當即,言掌教便迅速向後退了幾步,同時朝其他幾位掌教提醒道:“諸位,這把真武劍內有我們武當七代祖師留下的劍意,蘇賢侄待會拔劍,便會觸發劍意,到時候恐有危險,所以諸位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若有覺無法自保者,現在便可先行下山,不然被劍氣誤傷,可就怪不得我們沒有提醒了!”
“哈哈!言掌教,真武劍六百年沒有出鞘,今日出鞘,這等盛況,六百年難得一遇,若不親眼看到真武劍出鞘,怎能心甘?到時候若真被真武劍意所傷,那也是我等自願的,與貴派、蘇先生無關!”三清掌教立即說道。
“三清掌教所言甚是,我等自願,生死自負,與旁人無關!”
其他諸位掌教異口同聲道,包括身受重傷的龍虎觀掌教。
聞此,言掌教微微頷首,旋即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蘇賢侄拔劍吧!”
“好!”
蘇白應道,然後將真武劍橫在手中,一手抓住劍鞘,一手抓住劍柄,隨即低喝一聲:“開!”
當即,塵封六百年的真武劍緩緩被拔了出來。
看到真武劍出鞘,言掌教頓時變得激動起來,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,說道:“出鞘了,出鞘了,哈哈……終於出鞘了,六百年,六百年啊,我武當足足等了六百年啊!”
站在一旁的其他幾位武當弟子也同樣一臉激動,因為他們真的等了很久,而且這也是好幾代人的夙願,現在終於在他們這一代人手上實現了,不由一個個喜極而泣。
這時,其他掌教的眼睛也瞪得滾圓,一臉期待地等著真武劍全部出鞘。
此刻,真武劍劍身剛出三分之一,一道寒氣突然從劍身中飛出,寒氣一掃,在場的所有人頓時感到一陣極強的寒意,蘇白握著劍柄和劍鞘的雙手,瞬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冰霜。
不只是蘇白手上,還有蘇白身上,連同蘇白腳下站著的地磚,都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。
這層冰霜迅速在蘇白腳下蔓延,先是蘇白所站的這個小道臺,接著是背後的金頂大殿,都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。
蘇白心中頓時一陣驚駭,道:“這是什麼寒氣?怎麼會如此寒冷?居然在頃刻之間,讓這山頂大殿覆蓋上了一層薄薄冰霜?”
當即,蘇白不得不運轉體內的金帝焰,以此抵禦這股寒氣。
這時,其他掌教也一臉詫異地看著那真武劍中散發出的寒氣,不由詢問道:“言掌教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不是說出貴派真武劍中藏的是劍意嗎?怎麼現在出來的是一股寒氣?”
言掌教心裡也奇怪,但他很快就想起了什麼,不由說道:“我們七祖修煉的是玄武劍氣,玄武位北,屬水,修煉到極致,便生寒氣!”
“這……”眾人一怔,只覺得似乎有幾分道理。
這時,蘇白將真武劍拔到二分之一的位置。
此刻,寒氣更盛,眾掌教只覺得渾身哆嗦,不得不運轉各自的真氣抵禦這股寒氣,實力稍弱一些的弟子,則迅速下山,以免被這股寒氣傷到!
蘇白運轉金帝焰之後,便不再畏懼真武劍散發出的寒氣。
旋即,一鼓作氣,直接將整個真武劍拔了出來。
真武劍一齣,寒氣瞬間覆蓋整個金頂大殿,金頂大殿瞬間結冰,天空也為之一陣色變,剛剛還是豔陽高照,此刻頓時變得烏雲密佈,日月無光,彷彿這天地間,只剩下此劍!
蘇白看著手中散發著森然寒氣的真武劍,心中越發驚奇,因為他發現,這股寒氣並不像言掌教說的那樣,是什麼劍意留下的,而是完全來自劍身。
換言之,這劍身是一塊玄冰寒鐵!
就在蘇白打量真武劍的時候,真武劍突然自己動了起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蘇白心中頓時一片驚駭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