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逆天珠內,只見霸龜正給昊日象做著泰式按摩,昊日象表情痛苦的躺在地上,同樣全身骨折,並且嘴角不斷的往外流淌著鮮血,一副快要活不成的樣子。
霸龜見蘇白和程紫依突然進來,神情突然一陣尷尬,一副做錯事的樣子,然後連忙說道:“蘇兄弟,剛才做按摩的時候,我的勁稍微用大了一點點,但我保證,他不會死!”
蘇白一笑,隨即說道:“不會死就行!要是就這樣讓他們死了,那簡直太便宜他們了!”
聽到這話,全身骨折的昊日象和尹羌不由渾身一顫,莫名的感到後背發涼,只見狀態稍好一點的尹羌連忙說道:“蘇高手,你有什麼想要知道的,我們全都告訴你,求您別讓這隻巨龜給我們做泰式按摩了!”
這哪是什麼泰式按摩啊!
霸龜體型接近十米,重達數十噸,比一輛重型卡車的還要重,它一爪子拍下去,哪是泰式按摩啊,分明就是泰山壓頂,也幸虧他們是練氣四層的修士,要是實力稍稍差一點,一爪子下去,能直接把他們拍成肉餅。
不過,他們最多也就只能扛霸龜一次拍擊,要是再來一次,必死無疑!
所以,尹羌一看到蘇白過來,就立馬示弱討好,因為他剛剛已經領教了蘇白的手段,這絕對不是一個善主!
這時,只見霸龜昂著頭,一臉傲氣地提醒道:“我可不是什麼巨龜,我是霸龜,你可以叫我……霸霸!”
“爸爸?”尹羌一怔,這是什麼癖好?居然喜歡別人叫他爸爸?這龜……有病吧?
但是現在小命握在人家手裡,他也只能乖乖喊道:“爸爸!”
“嗯!”霸龜一臉滿意地點頭應道。
這時,蘇白言歸正傳地問道:“我問你們兩個,囚籠上法陣的陣眼在哪裡?”
“陣眼?”聽到這話,尹羌一怔,心中暗暗詫異道:“找陣眼做什麼?”
但是,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,一臉驚愕道:“你找陣眼,是要毀了陣眼,從而破開囚籠上的法陣?”
蘇白沒有否認,但也沒有承認,只是平淡道:“你們要是知道,就回答我的問題,我可以讓你們在這片空間內無憂無慮的活著!否則,你們就掐著日子過,我不會讓你們活太久的!”
聽到這話,尹羌頓時感到一陣窒息,雖然蘇白說的很平淡,但他還是從蘇白平淡的話語中,捕捉到了死亡的氣息,他知道蘇白不是跟他們開玩笑,是真的會殺了他們!
“有什麼想說的?”蘇白再次問道。
尹羌一怔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像有什麼顧慮一樣。
另一邊,嘴角流著鮮血的昊日象喉嚨一陣嗚嗚也像是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,不過因為傷勢過重,聲音嗡嗡的,有些聽不清楚,蘇白不由靠近了幾分,只見昊日象掙扎著說道:“師弟,不能說,深坑囚籠陣法的法眼是我們極星島的命脈,關乎我們極星島千年傳承大計,死也不能說!”
聽到這話,蘇白一愣,旋即眉頭一皺,道:“不能說?還死都不能說?”
昊日象渾身抽搐,害怕極了,但依舊堅持道:“對,死都不能說!”
蘇白點了點頭,然後說道:“行,你想死,我現在就成全你!”
緊接著,只見蘇白朝霸龜說道:“霸龜兄弟,這傢伙求死,你送他一程!”
聽到這話,霸龜一愣,帶著一絲遲疑問道:“真殺?”
“嗯!”蘇白十分肯定地回答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