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個說話了:“豔姐!我們錯了!你饒了我們這一回吧!”
“饒你們一回?昨天晚上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,該死的老闆饒過我了嗎!”她歇斯底里地吼叫著。
江春豔走向前對著每一個女孩扇了一耳光:“你們幾個有沒有想過,今天他能這樣對我,明天就會用同樣伎倆欺辱你們。”
刀疤七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短棍說:“阿豔!跟她們囉嗦什麼!每人照頭上一棍敲暈算了,她們跟老闆一樣讓人恨!”
“四位大哥!她們正好四個賤貨,要不你們扒光了她們的衣服,替老闆這個雜種先睡了她們!”
幾個女孩沒想到江春豔變得如此狠毒,嚇得都“撲嗵”跪下了,紛紛求饒。
黑鐵牛不愧是大金剛知道事情的輕重:“阿豔!饒了她們吧!讓她們上樓收拾行李離開這裡。”
“還不快滾,收拾完行李馬上消失!”江春豔指著她們吼叫。
幾個女孩爬起來向樓上跑去。
江春豔打開了吧檯上的錄音機放起了歌曲,把音量調到了最大。
幾人手執短棍對著理髮店老闆身上就是一頓亂揍,疼的他抱著頭在地上打滾,嘴不停的動著,應該是在不停的求饒,但聲音像昨天晚上一樣被音樂覆蓋了,江春豔在旁邊冷冷的看著。
他們始終沒打他的頭,然後又用腳踢他了一頓後被江春豔叫停了,然後將錄音機音量調小了一點。
“別打了!這樣不解氣!讓他臉朝上,按住他的雙手雙腳。”她想起了韋小七昨天晚上遭的罪。
老闆以為也要用刀劃他的臉,連忙求饒:“求求你們饒了我吧!我以後再也不敢了,千萬別劃我的臉,我靠它吃飯呢!”
江春豔蹲下身拍著他的臉說:“好!成全你,不劃你的臉。”
“真的嗎!謝謝你!”
她走到他前面說:“把他兩腿分開,按緊了!”
她往他兩腿中間走了一步,提起腳試了試到襠部的距離。
就這一個舉動把理髮店老闆一下子嚇尿了,驚慌的求饒著,江春豔則是一腳一腳地朝著禍根處踹去,疼得老闆嗷嗷直叫,差點咽過去氣。
四大金剛看的心裡都發怵,每踹一腳他們都嚇的跟著哆嗦一下,韋小七這才明白她為什麼換上硬底皮鞋。
此時幾個女孩拎著行李也下了樓,他們也停了手,將老闆架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,只見他雙手捂著下面,痛苦地哼哼著。
韋小七將門打開了一半,先讓女孩們走了。
然後他們將錄音機音量再次調到最大,收起短棍關上門,幾人便大搖大擺的往利達電子廠方向走去……
“傑哥,傑哥,你睡著了?故事講完了!”
“哦!沒睡!我沉醉在故事裡了!不過那幾腳踹的其解氣,理髮店老闆後來怎麼樣?”
“後來聽說好像廢了,店也不開了,去向不明。”
“江春豔好像一夜之間變得性情大變。”
“但是她進廠後很正常,可能當時受到刺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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