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,心情十分愉悅。
深夜十二點前兩人回到了廠裡便分別回到了各自的宿舍。
躺在宿舍床上的梅小花,內心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慾望,輾轉反側難以入眠。
她多麼渴望夏良傑能夠撕開她的衣物,與她相擁而眠,以此消除她心中那團已經燃燒了很久的愛火。
她在腦海中不斷地想象著兩個人纏綿在一起的畫面,各種各樣的場景一一浮現。
漸漸地,她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,進入了夢鄉。
與此同時,夏良傑也同樣難以入眠。
他首先擔心的問題便是安全措施,去哪裡弄幾個小雨傘呢?萬一把梅小花的肚子搞大了,該如何是好?
畢竟他出來打工的時間並不長,還沒有賺到錢,而且家裡也是貧窮破敗的樣子。
這些現實情況讓夏良傑對待男女之事必須小心翼翼、謹慎行事,這樣不僅對他自己有益處,對梅小花來說也是一種保護。
俗話說得好:心靜自然涼。
但夏良傑此時卻心亂如麻。
內心越是煩亂,就越發難以入睡,越睡不著心中越是煩躁,形成一個惡性迴圈。
此刻,僅穿著一條內褲的他躺在床上,依舊滿頭大汗淋漓。
終於,他無法忍受這種折磨,乾脆坐起身來,將床簾拉開約一尺寬的縫隙,點燃了一支香菸。
他狠狠地吸著煙,彷彿要把所有的煩惱都吞進肚子裡再吐出來。
在熄燈後的宿舍中,香菸燃燒時發出的微弱火光,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,一閃一閃的,清晰可見。
睡在對面床鋪的劉金水不知是被煙霧嗆醒,還是有其他緣由,他輕輕掀起簾子,探出腦袋,低聲詢問道:"傑哥,這大半夜的,你怎麼還不睡,在幹嘛呢?"
"唉!我睡不著啊,想抽支菸解悶兒。是不是我的煙味兒把你給燻醒了?"
"不是,我也睡不著覺。剛才看到你那邊有火光閃爍,所以好奇問一下發生什麼事了。"
夏良傑輕輕挪動身體,小心翼翼地坐到床邊,伸出雙腳在地上摸索著找到拖鞋並穿上。
然後,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,微微探著身子將其遞給了阿水。
此時,阿水也已經坐在了床邊,同樣探著身子接過了煙。
夏良傑藉助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,用手指了指阿水的床上,阿水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,深深吸了兩口煙後說道:“她沒在這裡,今天晚上我們倆話不投機,結果吵了兩句。”
“哎!有什麼好吵的?是不是後悔了?所以才睡不著覺啊!”
劉金水默默地點了點頭:“嗯!確實有點後悔。”
“放心啦,明天好好哄哄小阿珠,所有不愉快都會過去的。”
“我聽你的,傑哥。那你為啥睡不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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