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來考慮去,他還是決定回到夢開始的地方——清溪。
至少還有二賴在那裡,還有他的初戀不知還在那裡嗎?打定主意後,他去清溪鎮的願望愈加強烈…………。
夏良傑認定四人就是車匪路霸,他就拼命往小山包茂密的小樹林跑去。
一直跑到小樹林深處,他站住回頭沒看見人的身影,但聽到了幾人的罵聲:
“叼毛,出來呀!”
“撲街,跑的挺快,一會不見人了。”
“再往裡面找一下,找到弄死他。”
“大家別分開,保持一定距離,這小子挺機靈又身強力壯,一對一絕對不是他的對手,大家千萬別散開。”
夏良傑看到不遠處有一排兩尺多高的瓦罐子,他知道那裡面應該是裝的建工廠時挖出的骨骸。
他貓著腰跑過去,從地上撿起一根手脖子粗的短樹枝,然後緊緊握在手裡,藏在骨骸罐子後面。
現在手中有個傢伙,還是在樹林裡,對方就四人,到時候出其不意先幹倒一個大漢,其餘三人個就好周旋了,只要不讓三人近身就可以。
他做好了打完就跑的準備。
隨著幾人的聲音越來越近,他從瓦罐子之間的縫隙中看見四人並排朝他的方向走來。
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心中不禁罵道:“日你先人,你們不會分開一點,挨那麼近幹什麼?老子一對四會中?”
在這時,一箇中等身材的年輕人說道:“天快黑了,別往前走了,那麼多骨骸罐看著都瘮人,這小子也不知躲哪裡了,這麼多樹灌隨便找個地方鑽進去,我們都找不到。”
其中一個大漢一揮手,“這一會確實挺陰森的,回去吧!不找他了,也算教訓過他了,可以回去交差了。”
說著四人轉身快速地朝山下走去……
此時太陽已經落山,小山包的樹林裡更顯得陰森可怕,可是夏良傑暫時還不敢下山,他壯著膽靠在罐子上坐在了地上,並長出一口氣。
他看了看手脖子上的表,那四人走後已有半個小時。
這時他才想起那個大漢說的話,還手脖子上的手錶,他恍然大悟這幾人不是劫匪。
他們假裝為錢財,卻沒有要他手脖子上這塊價值不菲的手錶,這幾人一定是受人指使從立新就一直跟著他,這一切他竟然毫無察覺,想想都後怕…………。
他想抽根菸伸手摸向襯衫上面的口袋,空空如也,他才想起連錢和煙全都給了歹人。
這麼多骨骸的罐子,此時他卻不害怕了,他覺得人心比鬼更可怕。
他趁天空還沒有完全黑下來,折斷了一棵小樹。
修理完小枝小樹有三米多長,接著他把波鞋上的鞋帶用石頭割下來一段,在棍子的一頭捆上一根一尺來長的短棍當作鉤子,一會去路邊好把丟在路溝的行李鉤上來。
一切妥當,夏良傑貓著腰,一隻手拿著長棍小心翼翼朝山下走去,他走幾步就會停下來聽聽周圍有動靜嗎?
來到路溝邊,天已完全黑了,但過往車輛的車燈還是把路邊照的忽明忽暗,他觀察了四周,沒有人。
他先把長棍丟到公路邊,然後倒退幾步,起跑一躍過了路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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