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都改革開放多少年了,農村人的思想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未婚睡在一起的,甚至未婚先孕的比比皆是,大家見怪不怪了,已經沒啥丟人,也沒啥傷風敗俗的。
倒是一些大齡男女青年不結婚才算丟人。
馬瓊瓊的老思想雖說是根深蒂固,但是她腦子還是很靈活的,應該是這些年沒遇上自己看上的人,也許當遇到真愛或許她就在某一刻忽然想通了。
兩人返回出租屋後,馬瓊瓊把一袋子換洗的衣服丟在床上,“傑哥,你燒點熱水吧!我想洗個澡。”
“在這屋洗呀?你不怕我偷看?”
夏良傑開著玩笑就端著做湯粉的鍋去水龍頭接水。
床是以前的老式木板床有點高,馬瓊瓊雙手按在床沿上,隨意坐在了床邊上有恃無恐地笑了笑,“誰說在你這屋洗了,用暖瓶裝上熱水去海茹的房間再洗,你這屋的洗澡間和洗手間一體不說,連個門都沒有,就拉一簾子。”
“確實有點簡陋,也不安全,我要是趁你洗澡的時候突然鑽了進去,你是不是也沒辦法,嘿嘿…………”
“你敢!我把你撓的遍體鱗傷。”
“你咋不撓臉呀?”
“你明天好擺攤做生意呀?要不然你咋見人,夏良傑傑哥。”
馬瓊瓊又嬌滴滴地來了一句這個讓他有點敏感的稱呼。
上鍋開火,然後就走向了馬瓊瓊,“你別這麼叫我,你要不叫我夏良傑或良傑,要不叫我哥都可以。”
馬瓊瓊一隻手拍了拍床,“來!傑哥!坐我旁邊,是不是有紅顏知己這樣叫過?讓你勾起了回憶。”
夏良傑在她旁邊坐下,心虛地說:“沒有啦!你想多了。”
“不跟你開玩笑了,說個正事,你的錢是放起來了還是存在存摺上了?”
“都在腰包裡。”
“總共就這麼點錢?”
“是呀!二賴回家時讓他給我父母捎回去了一千塊錢。”
“你擺攤好像也半年了,每天你也不少賺,咋會沒留住錢?”
馬瓊瓊問的這一個問題確實不好回答。
不是給靜葉買東西,手裡現在應該也會有個三四千塊錢。
他現在也只能胡亂解釋:“都花了,做小生意不同在廠裡上班,太自由了,花錢的機會就多了,錢花哪了我都不知道,你這麼一問,我大致一算也真沒少賺錢,可是到最後手裡卻沒錢。”
“你以後花錢要有計劃,不能亂花錢,等存夠錢開個小飯館,就不用去街邊受罪了。”
“那你打這些年工,自從不給家裡寄以後,你的錢都放哪了?”
“我辦了個存摺,每月都會存上一筆。”
“肯定不少吧!有幾萬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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