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瓊瓊想到這裡,低頭看向蹲在腳邊的老公夏良傑。
他正全神貫注地、小心翼翼地給她脫鞋,脫完鞋子又輕輕褪下襪子。
接著,他一手抓住她的腳踝,另一隻手的手掌覆上她的腳面,指腹緩緩摩挲著,嘴裡嘖嘖稱讚:“哇!好一雙美足啊!白白嫩嫩的,光這一雙腳,都夠我一晚上……”
馬瓊瓊心裡的氣這下全散了,那股子原本堵在胸口的火苗,被這句話澆得連煙都不剩。
老公為了哄她開心,嘴上跟抹了蜜似的,連男人的那點尊嚴都丟到九霄雲外去了,她還能怎麼著?
可夏良傑還沒停,他撫摸著她腳面的手忽然收緊,抓住腳踝就往自己面前拉,腦袋竟然低了下去,嘴裡嘟囔著:“白白嫩嫩的,看著都想親一口……”
馬瓊瓊這下真慌了,腳往回一縮,驚叫道:“夏良傑,你是不是變態啊!哪都親。”
她一腳蹬在他胸口,把他蹬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,自己趁機連忙手腳並用地往床上爬。
夏良傑被蹬了個跟頭,卻一點也不惱,反而哈哈大笑地從地上站起來。
一步上前,又抓住了她的腳脖子,用力一拽,就把她拖回了床邊。
他笑著問,“你跑啥?衣服還沒脫呢,你就往床上爬?”
馬瓊瓊趴在床上,手腳胡亂刨著,笑得直岔氣,臉都漲紅了:“你放手!我自己會脫,滾開!別碰我!”
夏良傑哪裡肯聽,一手已經麻利地解開了她腰間的皮帶扣,然後雙手拉住她褲管的兩側,利落地往下一拽,整條褲子就褪了下來。
馬瓊瓊像金蟬脫殼,趁這空當“嗖”地一下坐進被窩,又氣又笑地瞪著他:“你要死啊!都多大歲數了,是不是又想尋刺激?”
夏良傑一臉無辜地攤開手:“我就是想伺候你脫衣服睡覺,誰知道你自己想歪了?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刺激你一下,瞧你怕成那副樣子,咱倆都老夫老妻了。”
馬瓊瓊蜷在牆角,裹緊被子,胸口還在起伏:“你……你剛才要親俺腳那樣子,跟發了瘋一樣,俺能不往上爬嗎?你少廢話,快脫衣服上床,然後老老實實交代你跟常冰冰的爛事,否則今晚你別想碰俺一根手指頭。”
“好好好,我老實交代,我以前的爛事一件不落全說給你聽。”夏良傑說著,三下兩下脫了外衣,只穿著秋衣秋褲就上了床。
他剛坐進被窩,冷不丁地伸手,一把拉開馬瓊瓊外套的拉鍊,不由分說地強行給她脫了下來,隨手甩在床尾。
馬瓊瓊這回沒掙扎,反而眼神柔軟下來,含情脈脈地看著他:“傑哥,這樣脫衣服是不是很刺激?這兩天是不是沒少這麼脫梅姐的衣服?”
夏良傑一聽這話,手立刻伸向她秋衣的下襬:“你再這麼說話,我可真把你脫光了。”
馬瓊瓊嚇得趕緊死死抓住秋衣下襬,連聲求饒:“投……投降!不說了,真不說了!”
夏良傑鬆開手,得意地哼了一聲:“怕了吧?小心我脫光你衣服,把你折騰到哭。”
馬瓊瓊抿著嘴笑了笑,主動抱著他的脖子,兩人一起倒進了被窩裡:“躺下吧,瞧瞧你能耐的。”
“喲?還不服氣是?”
兩人又在被窩裡笑鬧起來。
夏良傑手腳並用,在被子裡麻利地脫去了她的秋褲。
接著又手嘴並用,拽掉了她的秋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