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玲那臉蛋是好看,胸也大,又會打扮又風騷,可白搭了那麼好的資源,沒給對人,全糟蹋了。真是應了那句話,胸大無腦。”
她這話說完,自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倒是馬瓊瓊聽了,眼珠子骨碌一轉,“靜葉,你這身好資源有沒有給對人?”
“當然……當然給對人了!不然會嫁給李樹林。”靜葉這是一語雙關呀,對的人就是夏良傑。
馬瓊瓊突然側過身來,伸手就往靜葉胸前探去,隔著羽絨服託了託。
這一舉動弄靜葉哭笑不得,伸手就拍她那隻鹹豬手,“哎呀!你變態呀!摸你自己的!”
“小氣!”馬瓊瓊縮回手來託了託自己的,歪著頭一本正經地說:“靜葉,照你剛才說的,我這也是無腦了吧?還有你的,現在也不小呀!”
靜葉這人,看著老實巴交的,心裡頭其實一點也不老實。
尤其是在馬瓊瓊面前,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,她說話向來放得開,什麼話都敢說。
這也許以前跟馬瓊瓊學的。
她斜了馬瓊瓊一眼,笑著說:
“那能一樣嗎?人家金玲那會兒上初中的時候,男同學背後都叫她奶牛了,你想想那得多誇張。”
“後來咱們一起出去打工,她胸前鼓鼓囊囊的,更是離譜。”
“可你呢?認識你那會兒,你也就是比我的大那麼一點點,普普通通的。”
“這兩年你跟傑哥住一塊兒,傑哥是不是天天晚上給你按摩?你這才突飛猛長起來了!”
馬瓊瓊非但沒臉紅,反倒把腰板一挺,雙手往上託了託自己的胸。
大大方方的,臉上還帶著幾分自豪,毫不掩飾地說:“你算說對了。傑哥的手法,你是不知道,確實有奇效。”
可她沒注意到,靜葉的臉騰地一下紅了。
她怎麼會不知道夏良傑的手法呢!
她和夏良傑在一起的時候,他那兩隻大手給她按摩力度適中,時間又長。
就算是平坦的“飛機場”,一個星期下來他也能按摩的有明顯效果。
她跟夏良傑就在一起三個晚上,他那兩隻手就很少離開按摩的地方,就算別處需要按摩,也會留一隻手在原地,像是捨不得挪開似的。
他對那鼓鼓囊囊的東西,好像是情有獨鍾。
想到這裡,靜葉覺得脖子根都燒起來了,身上一陣一陣地發熱,喉嚨也有些發乾。
她不敢抬頭看馬瓊瓊,生怕自己的眼神會洩露出什麼來。
馬瓊瓊見她忽然不說話了,發著愣,就用手扒拉了一下她的胳膊,笑著問道:“靜葉,你的飛機場沒了,不會是李樹林的功勞吧?”
靜葉被她這一問,猛地回過神來,又羞又急地推了她一把,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:“別胡說!俺才不讓男人經常按摩呢,俺這是生了孩子以後,喂孩子喂的。”
“哇,”馬瓊瓊睜大了眼睛,“喂孩子還有這功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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