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面包車上的東西卸完,搬進店裡,夏良傑看著一大堆的行李,一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這分明是在搬家呀!估計小飯館不開了。
幾人坐下後,夏良傑不解地問:“二賴,說說吧!出啥事了?好好的飯館怎麼就不開了?”
二賴低著頭,雙手不停地相互搓著,吞吞吐吐地說:“啥事也沒有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啥?快說!”夏良傑提高了聲音問。
二賴要是說了實話,夏良傑肯定會訓他,付國雲要是說了,傑哥就不會說啥。
這是二賴跟夏良傑打了這麼多年交道總結出來的經驗,傑哥對阿雲就像親姐一樣,而且從不對阿雲發火。
於是,二賴抬起頭,眼巴巴地看向付國雲,“阿雲,還是你說吧!你看我哥那眼神好像要吃了我。”
馬瓊瓊見二賴這副慫樣,舉起手要削二賴的腦袋。
她手都舉到半空了,見小雨晴瞪著眼睛看她,那眼神清澈又認真,好像在說“不許打我爸爸”。
馬瓊瓊的心一下子就軟了,手又輕輕放下來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忍不住笑道:“二賴,你一聲不吭把家都搬來了,太突然了,突然的我倆都難以接受。你好歹提前打個電話說一聲啊,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於是付國雲把她和二賴想來旅館、鞋店幫忙幹活而轉讓了小飯館,以及方青坡和方青山鬧翻的事說了一遍。
夏良傑聽完,點上一支菸,長嘆一口氣,靠在椅背上,眼睛看著天花板,半天沒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緩說道:“真沒想到,青坡曾經也是多好的兄弟,現在竟變成了這樣。青山這個人實在、義氣、頭腦簡單,雖然現在也有點心計,但和腦子靈活的青坡共事,青山只有吃虧的份。”
馬瓊瓊卻很想的開,她性格本來就大大咧咧的,不愛為那些跟自己無關的事操心。
她揮了揮手說:“至於方青山、方青坡他們堂兄弟倆的事,以後跟咱無關。小飯館轉讓就轉讓吧!開飯店也是辛苦活,起早貪黑的,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多少個錢。以後二賴、雲姐,還給良傑俺倆打工吧!哈哈……”
她這一笑,屋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。
二賴咧嘴一笑,開起了玩笑:“謝謝老闆娘。”
夏良傑當著小雨晴的面削了二賴一巴掌,那巴掌落在二賴腦袋上,聲音挺響,其實一點也不疼。
“叫嫂子!”
夏良傑瞪了他一眼,然後轉頭對小雨晴說:“閨女,你爹該不該打?他把你幹媽當外人。”
小雨晴站在付國雲懷裡,露出豁牙笑了笑,“該打該打。”
她雖然不太懂大人在說什麼,但看著大家都在笑,她也跟著高興。
馬瓊瓊笑得前仰後合,一把將小雨晴從付國雲懷裡拉了過來,在小臉蛋上親了一口:“還是我閨女向著我。”
夏良傑看了看手錶快中午了,站起身來說:“二賴,咱倆先把行李搬樓上去,安頓下來再說。”
說完他彎腰拎起兩個最大的編織袋,率先往樓梯口走去。
二賴趕緊扛起被褥卷,又提了一個箱子,跟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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