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轉身走了沒幾步,夏良傑聽見身後傳來女孩的聲音,聲音不大,像是不想讓人聽見但又沒完全憋住的那種,“哼,牌子掛在門上好好的,說不定是誰弄掉的?”
夏良傑的腳步停了一下。
馬瓊瓊也聽見了,她本來就被拉得不情不願,這話簡直像一根針直接紮在了她的神經上。
這女孩是話裡有話呀?
什麼叫“說不定是誰弄掉的”?
這不就是明擺著說他們倆故意把牌子弄掉在地上,然後假裝沒看見闖進去的嗎?
她猛地轉過身,掙脫了夏良傑拉著她的手,朝店裡喊了一句:“喂,你說什麼?你什麼意思?”
女孩站在門口,手裡還拿著那塊牌子,見馬瓊瓊回頭質問,不但沒有心虛,反而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。
她把牌子掛在門把手上,掛好了還用手拍了拍,然後不緊不慢地說:“我自言自語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關你們屁事?”
這句話說得乾脆利落又帶氣人。
夏良傑這下是真聽不下去了。
他是個做生意的,平時跟人打交道最講究一個和氣生財,可眼前這個小姑娘說話一句比一句難聽,像是故意在拱火。
他指著女孩說:“你有沒有點素質?看你長的苗苗條條的,漂漂亮亮的,說話咋這麼難聽?”
馬瓊瓊也接上了話,她指著那塊剛剛掛上去的牌子,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:“是它掉在了地上,我們沒看見才進去的,好歹我們也是顧客,你這是啥態度啊?你們美容院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?”
女孩看了看馬瓊瓊,又看了看夏良傑,嘴唇動了動,最後說了一句:“你們在停車場打鬧有素質,多大人了!”
說完這句話,她再也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,轉身進了屋,順手把玻璃門關上了。
玻璃門關上,門把手上掛著的那塊“暫停營業”的牌子輕輕晃了兩下。
夏良傑和馬瓊瓊站在門外,陽光照在他們身上,兩個人的臉都漲得通紅。
馬瓊瓊氣得嘴唇都在抖,她往前一步,對著玻璃門喊:“你出來,你給我們說清楚!”
夏良傑也跟著喊:“我們打鬧怎麼了?招你了惹你了?”
“年紀輕輕的,說話不講一點道理!”馬瓊瓊又補了一句。
“你給我出來!”夏良傑拍了一下玻璃門框。
拍完又下意識地縮回手,畢竟門上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,再推門進去就不合適了。
夏良傑和馬瓊瓊喊了一會,嗓子都有點幹了,也沒見那女孩出來。
夏良傑拉著她說:“別喊了,跟個小姑娘置什麼氣,走吧走吧!”
馬瓊瓊不服地說:“現在的年輕人真沒教養,我啥時候受過這樣的氣?”
“行了行了,跟這種不講理的小姑娘說不清楚。”夏良傑又拉了拉她的胳膊。
小姑娘進屋去幹什麼?她去查監控了。
。紅通臉滿,完看控監
”。走別先姨阿叔叔“,來出了跑門開孩,走要正轉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