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她邁腿跨過中央扶手箱的時候,腳下的高跟鞋被腳墊絆了一下,整個人失去了平衡,“哎喲”一聲,身子一歪,結結實實地倒在了夏良傑身上。
夏良傑本能地伸手去接,兩隻手臂一收,結結實實地把她抱住了。
範滿香的整個身體都壓在了他身上,臉埋在他脖窩裡,頭髮蹭著他的下巴,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水的味道。
兩人沒有年輕時的羞澀和慌張,她就樣坐在夏良傑腿上,夏良傑也就這樣抱住她。
範滿香抬起頭,撩了一下眼前的秀髮,滿臉嫵媚又深情地看著夏良傑,兩個人對視了一瞬,然後同時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先是小小的、剋制著的,後來就放開了,笑得整個車子都在跟著微微顫動。
範滿香笑得眼淚又差點掉出來,笑得渾身發抖,整個人趴在夏良傑身上起不來。
夏良傑笑著扶著她的腰幫她在座位上坐穩。
“你沒事吧?”夏良傑笑完了之後問了一句。
“沒事沒事,”範滿香坐進了駕駛座,一邊整理被弄亂的衣服一邊還在笑,“就是嚇了一跳,你這破腳墊該換了。”
“這個腳墊好幾年了,回去就換。不過就你這一下子,差點把我頂到車門上去。”
兩個人又笑了一陣,等情緒徹底平復下來,範滿香坐在駕駛座上熟練地調整了一下座椅和後視鏡,繫好安全帶,點火起步一氣呵成,車子平穩地駛上了主路。
她開車比夏良傑要急一些,油門踩得深,車速提得快,不一會兒就把那段冷清的路段甩在了身後。
“你開車的技術還不錯啊,”夏良傑靠在副駕駛座上,側頭看了她一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。
“那是,”範滿香單手握著方向盤,語氣裡有幾分得意,“我開了十幾年的車了,飯店進貨、服裝店進貨,哪樣不是我親自開車?應該比你還早拿駕照呢。”
車子漸漸進入了熱鬧的街區。
道路兩邊開始出現成排的商鋪、飯館、小超市,行人和電動車也多起來了,喇叭聲和叫賣聲從車窗縫裡鑽進來,透著人間煙火的熱鬧。
夏良傑靠在副駕駛的座椅裡,側頭看著窗外閃過的招牌,開口說:“阿香,街邊小飯館停一下就行,咱隨便吃個飯。”
範滿香沒有減速,也沒有打轉向燈,車子穩穩地繼續往前開。
她目視前方,嘴角帶著一點笑意:“你別管了。這麼多年不見,我怎麼能讓你在小飯館吃飯?咱也不差錢。”
“那好吧,”夏良傑笑了笑,“我聽你這個富婆的,你帶我去哪吃我就去哪。”
“這就對了!咱奮鬥這麼多年,又難得在一起單獨吃個飯,必須吃好點、享受一下,也好給以後留個回憶。”
車子最後停在了大朗豪運大酒店的門前。
那是一棟十二層的建築,外牆貼著米黃色的瓷磚,門廊寬大,鋪著深紅色的地毯,門童穿著筆挺的制服站在那裡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地方。
夏良傑透過車窗看了看那個氣派的門頭,不由得皺了皺眉:“阿香,咱倆就吃頓飯,來這高檔的地方,有點太浪費了,確實沒必要。”
“這裡消費雖高,聽說服務也一流。哎呦!難受死我了,不戴又不行,真麻煩!”
範滿香解開安全帶,在夏良傑面前沒一點避諱,就那麼大方地用雙手活動了幾下被安全帶勒得有點不舒服的胸前。
女人那裡太豐滿了,扣上安全帶確實有點尷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