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瓊瓊正說笑得口乾舌燥,接過來看都沒看,仰頭就是一大口,嗆得直咳嗽:“咳、咳……真姐,這怎麼是白酒?真夠勁!也不給我說一聲。”
陶夢真趕緊拍她後背:“阿瓊好酒量!不是給你說二十年陳釀了嗎!再來一口?”
馬瓊瓊緩過勁來,豪邁地說:“來!喝!誰怕誰!”
她端起杯子和陶夢真碰了一杯,這次喝得慢了些,但一小杯白酒還是見了底。
陶夢真可沒馬瓊瓊的豪爽勁,抿了一小口白酒,就笑咪咪地放下酒杯去誇馬瓊瓊。
陶夢真也暗暗鬆了口氣,照這個速度,用不了半小時,這位豪爽的阿瓊就該趴下了。
她們太小瞧馬瓊瓊的酒量了,也小瞧了她說話有多直接。
這場酒局從一開始就透著股微妙的熱鬧勁兒。
馬瓊瓊往那兒一坐,也不挑位置,隨手把垂在臉側的碎髮別到耳後。
端起酒杯就笑:今兒難得跟幾位姐喝酒,咱姐幾個先說好,喝酒圖個樂呵,誰也別端著。”
馬瓊瓊這人吧,生來就帶著一股子不拖泥帶水的勁兒,喝酒也是如此。
碰杯的時候,紅酒她向來是杯杯見底,杯沿朝下晃一晃,一滴不剩,爽利得像喝水,她們一杯紅酒喝不喝完,她無所謂。
可輪到白酒就不一樣了,馬瓊瓊仰頭就幹,陶夢真和常冰冰卻只是把嘴唇往杯沿上碰一碰,抿那麼一丁點兒,隨後就被那股辛辣嗆得齜牙咧嘴,一個勁兒地扇著嘴巴吸氣。
範滿香和梅小花雖然也存著幾分把馬瓊瓊灌醉的心思,但人家做事地道,酒到杯乾,杯杯奉陪,絕不偷奸耍滑。
常冰冰和陶夢真還以為馬瓊瓊傻呢。
這可是五十二度的白酒,又不是白開水,怎麼別人一勸一誇她就真幹了?兩人私下裡交換個眼神,那意思明擺著:這女人也太實在了,實在得有點缺心眼。
可馬瓊瓊心裡什麼都知道。
她這人有個原則,大家湊在一起高興,能喝的多喝,不能喝的少喝或不喝,都無所謂,但別玩心眼就行。
她看得清清楚楚,常冰冰和陶夢真跟她碰完杯,她幹了,人家倆人的杯子幾乎還是滿的,等於沒喝。
這不是坑人嗎?
一次兩次,馬瓊瓊沒吭聲,忍了。
第三次,常冰冰又端著杯子湊過來,臉上堆著討好的笑:阿瓊,你真是海量,來來來,姐姐再陪你乾一杯。
陶夢真也在旁邊幫腔:就是就是,跟阿瓊喝酒就是痛快,你看人家那豪爽勁兒……
馬瓊瓊端著酒杯沒動。
她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杯子,又抬頭看了看對面兩人的杯子,然後目光死死落在常冰冰臉上,笑著說,你倆是不是又等我喝完,再沾沾嘴唇呀?”
馬瓊瓊把酒杯放回桌上,手指點了點桌面:我都喝兩杯了,你瞅瞅你倆的杯子就像沒動過一樣。這次你倆先喝,一滴不許剩。
她偏頭看向範滿香和梅小花,滿香姐、梅姐,你倆監督著她倆,誰剩一滴誰再罰一杯,哈哈……
她說著說著自己笑出了聲,像是開玩笑一樣,但那笑裡帶著明晃晃的不客氣:這可是白酒,又不是礦泉水,喝下去燒心呀!你倆這不是明擺著耍我呀?
。了紅就下一騰臉的真夢陶和冰冰常,來下話通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