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上一級臺階,他都能感受到她均勻的呼吸噴在自己頸側,帶著淡淡的酒香和女人香。
每到樓梯拐角平臺處,他就會停下腳步,低頭凝視懷裡的梅姐。
她好像真睡著了一樣,那麼安靜、那麼甜美,夏良傑都會親她的額頭或臉蛋或嘴唇一下。
她沒睜眼更沒出聲,她要好好感受一下在阿杰懷中的溫暖。
終於到了六樓的家門口。
梅小花偷偷睜開眼,正想鬆手掏鑰匙,夏良傑卻已經騰出手擰了一下門把手,門應聲而開。
客廳裡亮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,看來是夏天特意為晚回的母親留的燈和門。
梅小花趕緊又把眼睛閉上,裝作全然不知。
夏良傑用腳輕輕踢上門,抱著她穿過客廳。
屋裡靜悄悄的,夏天和梅父梅母的房間都關著門,想必已經睡熟了,畢竟現在夜裡十二點多了。
夏良傑就這樣抱著梅小花也開了臥室的門和燈的開關。
或許是臥室窗戶沒關,夜風灌進來,身後的房門“咔嗒”一聲,自己掩上了。
夏良傑抱著她走了五層樓梯,此時已是氣喘吁吁。
他終於走到床邊,俯身想把梅小花放到柔軟的大床上。
然而就在他鬆手的一剎那,梅小花環在他脖子上的雙臂卻猛地收緊了!
夏良傑猝不及防,重心前移,整個人連同她一起,重重地倒在了充滿她氣息的大床上……
時間過去了很久,又彷彿只是彈指一瞬。
當夏良傑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,回到一樓範滿香的家門口時。
驚訝地發現那扇門還是他離開時的樣子,虛掩著,留著一條縫。
他推門進去,反手關好,客廳裡的景象讓他愣了一下。
範滿香半躺在沙發上,身上連張薄毯都沒蓋,姿勢彆扭地像是直接昏睡了過去。
桌子上,赫然放著一個空的白酒瓶子。
夏良傑皺了皺眉,他在腦中快速回憶:
晚上喝酒是在餐廳,移到客廳都是喝的茶,送梅姐上樓時,桌子上好像只有茶具,難道滿香姐自己又喝酒了 ?
他走到範滿香身邊,發現沙發上有一個空酒杯,上面還有一片溼,他用手摸摸聞了聞,是白酒。
看來是當時喝醉了,連酒杯都拿不住了還要喝,才把酒灑在了沙發上,一定是這樣的。
夏良傑自言自語:“阿香呀阿香,你這是幹什麼?半夜三更一個人還要喝那麼多酒。”
他輕輕拍了拍範滿香的肩膀:“阿香……阿香……你醒醒,回房睡了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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