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良傑這才往車窗外看,隨即他張大了嘴,“啊……我睡了多長時間?你什麼時候把車開到了這麼熱鬧的地方?”
梅小花低著頭,羞羞地說道:“你問我?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睡的,你仔細想想……我是什麼時候睡的?”
她的聲音越說越小,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了嘴裡,臉上那剛退下去不久的紅暈又泛了上來。
夏良傑這時清醒過來了,壞笑道:“你呀……比我先睡著的,不對!你……你是暈睡過去的,十幾分鍾後,我才又困又累睡著的,嘿嘿……”
梅小花風情萬種地推了他一把,“討厭,又笑話人家,你還和年輕時一樣,跟個牛犢子似的,有用不完的力氣。”
她說完自己先笑了,那笑容裡有嗔怪,有懷念,更多的是一種被珍視的滿足。
夏良傑聽到梅小花和當年一模一樣的誇獎,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腰板都不自覺地挺直了些,彷彿又回到了二十出頭那個渾身是勁的小夥子。
夏良傑清了清嗓子,指著窗外:“阿花,只要你滿意,出多大的力都值,對了,來洗浴中心幹什麼?”
梅小花媚眼斜了他一下,那一眼裡有羞澀有調皮:“你說呢?穿這麼厚的衣服還關著車窗……那麼長時間,害的人家一身臭汗,還有…………”
她說到一半不好意思說了,拿著半瓶礦泉水在夏良傑面前晃了晃。
夏良傑故意湊過去追問:“還有什麼?還有礦泉水,什麼意思?”
梅小花朝他胸口捶了一拳,“討厭,你不是明知故問嗎,你……你身上不髒呀?”
夏良傑哈哈大笑,“髒,很髒,哈哈…………”
梅小花又捶他一下,嗔怪道:“你還笑,這不都怪你。”
她咬著下唇,想繃住臉,卻怎麼也繃不住,嘴角的笑出賣了她。
夏良傑一邊笑一邊擺手,“也不能全怪我,常說一個巴掌拍不響,哈哈……走,下車,去洗浴中心好好洗洗,上午爬山也累,正好解解乏。”
兩人先後下了車,走起路來都不太自然。
梅小花走了幾步又停下來,皺著眉問夏良傑:“就這麼進去,洗完了還穿身上的髒衣服?合適嗎?穿著舒服嗎?”
夏良傑一拍腦門:“就急著洗了,忘了這茬。”
他轉身看向洗浴中心的大門,“洗浴中心給洗衣服嗎?”
“沒這項服務,你真能想!”梅小花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走吧,去附近買兩條吧!”
夏良傑遲疑了一下,“你可以隨便買,我的要和我穿的牌子、尺碼、顏色一樣,不然回家後被我家小馬發現了,她會發火的。”
梅小花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他,“你怕什麼?你可別忘了阿瓊把你借給我了一天。”
她故意提起阿瓊,是想提醒他,也提醒自己,這一天的短暫和珍貴,一定要開心。
夏良傑低聲說了一句,“回去後,那也得顧及小馬的感受。”
梅小花拉住他的手就走,“走吧,買條一模一樣的不就行了。”
兩人說笑著,並肩走進附近一家內衣專賣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