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從不懷疑維珍對自己的感情,但是他還是醋得不得了。
醋那個穆朗跟維珍青梅竹馬,醋穆朗是李家夫婦眼中滿意的女婿人選,也醋自己這醋竟然不能光明正大醋給維珍看。
就……好氣哦。
反正他不痛快,誰都別想好過!
……
待處理好崔致遠的後事,李母再來莊子的時候,正月都要過去了。
李母這回可不僅僅是來探望閨女跟外孫外孫女,也是來跟維珍辭行的。
李文燁升官了,從正七品長樂知縣升為正六品膠州通判,李文燁年紀大了,需要人照顧,李母不放心,所以這回李母又要隨夫外任,今天來見了維珍,明兒就要啟程趕往膠州 了。
李母自是不捨,眼裡都噙著淚,維珍忙寬慰道:“膠州不比長樂縣,遠在福建,回京師也就是數日功夫,額娘什麼時候想女兒了,寫信回來,女兒派人去接額娘回京小聚也就是了。”
李母聞言忙搖頭道:“哪兒用得著你派人去接?到時候額娘自己就能回來。”
老頭子雖然資歷早就夠做通判了,但是為什麼到今年才總算升上去?而且還是離京師很近的膠州,要說這裡頭沒有四爺的照顧,李母能信?
他們又是沾了閨女的光,李父李母是既感且愧,他們能為閨女做的不多,但是至少會安分低調,不能給閨女丟臉。
李母很堅持,維珍也就沒再多說了,抿了口茶,李母取出了張五十兩的銀票,放到了維珍面前的小几上。
正是前些時日,維珍吩咐小池子送去李家用作給崔致遠辦後事的那五十兩銀票。
維珍不解:“額娘,你這是做什麼呢?”
就算崔致遠……活該死,可到底也是她的名義上的表哥,還是自幼在李家長大的表哥,維珍添些喪葬費也是應該的。
再說了,五十兩又不多。
李母卻道:“喪葬費攏共就花了三兩銀子,哪裡用得著你出?自然是要給你退回來的。”
怕維珍不樂意,李母又添了一句:“你阿瑪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既然如此,維珍也就沒再堅持,只是維珍的注意力卻放到了另一處:“表哥的……喪葬費就用了三兩銀子?”
比她預想的少不少呢,畢竟這時候的人都是極其注重喪禮的,之前二柱的叔父過世,二柱還特地託人送了五兩銀子回家呢。
惟送死以當大事嘛,古今都是這個道理。
難道京師的崔致遠的葬禮排場還比不上偏遠之地的二柱他叔父?
“他算不得好死,自然也不好大操大辦,不過買了口棺挨著他娘埋了也就是了,別的也沒有花費了。”李母解釋道,說這話的時候李母不由蹙了蹙眉。
崔致遠……的確算不得好死,死得也很不體面,而且到死也未成婚,無兒無女的,葬禮的確一切從簡。
李母這一解釋,維珍也就明白了,只是讓維珍意外的是李母的態度。
李母說的都是實話,但是這實話裡面卻也帶著股子難掩的厭惡,縱然崔致遠死的不體面,到底是李母看著長大的,又是李父唯一親妹妹的遺腹子,再加上妹妹又已然撒手人寰,想必李父是拿崔致遠當親兒子看的。
所以,李母對崔致遠的態度就有些奇怪,或許其中還有內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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