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公主原本不想跟維珍提這事兒,怪丟人的,但是想了想,到底還是授意哈布嬤嬤跟維珍提了一嘴。
她沒想著要跟維珍邀功,讓人家記著自己的情,但是作為姐姐,她得為十四著想。
抿了口茶,五公主又繼續往下道:“嫂嫂應該也有耳聞,十四從前不懂事兒,對四哥也不算多尊重,若是他一味兒那麼混蛋下去,別說四哥不搭理他,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懶得搭理。”
“只是他如今年歲漸長,人也漸漸懂事兒了,做兄長姐姐的又怎會跟他計較從前的種種?嫂嫂,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?”
五公主這個做姐姐的一番苦心,維珍又如何看不出來?
五公主這是讓維珍記著十四的好,別因為德妃的緣故,連十四爺也一併記恨上了,更是拐著彎兒地希望維珍能在四爺跟前多提十四的好,讓這對昔日不睦的兄弟,日後能關係和睦,四爺好歹能提點提點十四這個弟弟呢。
五公主真的是位好姐姐。
不僅如此,五公主還是好妹妹、好閨女、好孫女。
德妃的命……
真是不錯。
能生出四爺、五公主還有十四爺三位鳳子龍孫,就算德妃作一些,這輩子的榮寵富貴也是保得住的,更何況還是三個實在挑不出什麼錯、在萬歲爺跟前都得臉的好孩子。
德妃的運道,哪裡是別的妃嬪能比的?
說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都不為過呢。
“公主所言極是,之前四爺在甘肅辦差,十四爺在京中一直幫襯著四爺顧看家宅,四爺嘴上不說心裡卻是感動著呢,這不早早地就吩咐人又給十四爺尋摸到了一匹良駒,當做新年禮給十四爺送去了。”維珍道。
這話五公主自然是愛聽的,當下就嘴角上翹,含笑道:“四哥就是這樣的性子,如今人人都道他冷心冷肺,其實四哥的心腸是最熱的。”
可不嘛,四哥甫一從甘肅回來,就派了府上的郎中來給她請脈,雖是知道她身子無恙,還是吩咐人給送了一車的各種補品過來。
如今公主府裡頭裝補品的庫房,滿滿當當的,太后跟四哥的心意分別佔了半壁江山,五公主成日吃著太后跟四哥送來的補品,心裡熱乎著呢。
姑嫂兩人在暖閣裡頭說著話,突然就聽到外頭一陣嘈雜,竟隱隱有鑼鼓點兒傳來,維珍不免好奇:“公主,府上的戲班還在排戲嗎?”
五公主之前說過要排戲來著的,後來也真的買了個戲班,上回大格格在五公主府上小住,回來的時候還跟維珍說,府上的戲班在排戲。
五公主聞言點點頭:“原本還說過年的時候,帶進宮裡頭唱唱戲,給太后聽個熱鬧,只是眼下是不成了,少不得要往後推一推。”
是啊,萬歲爺如今還在病中,宮裡怎麼可能會唱戲?
正說著話呢,就瞧著侍婢匆匆進來,福身稟報:“啟稟公主,大格格說想去看排戲。”
大格格原本在花園裡頭玩雪來著,這時候聽到了鑼鼓點兒的聲音,便就覺得雪不香了,吵著要去看戲。
五公主沒有直接答應,而是看向了維珍,維珍當下吩咐一旁站著的甘草道:“甘草,你跟著去伺候吧。”
甘草做事最是穩妥,有她跟著大格格,維珍也能放心。
五公主又添上一句:“多生幾個炭盆,再吩咐膳房給月華燉了甜羹送過去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當下,甘草便跟著侍婢一道退下了,姑嫂兩人繼續在暖閣裡頭閒聊。
。道問主公五”?嗎要不的真傷的哥四“
。問詢番一好要然自,珍維了到見候時這,心放不是底到主公五是但,了癒痊經已己自說話遞人也爺四,要不傷的膊胳哥四了說聽就早是雖
”。了多不差的好就也,月半個一了養板夾了上,斷有沒並頭骨,裂骨是只在好,重嚴些有是候時的始開一,方地個這是就的傷爺四時當“,些一細詳更的說主公五跟著劃比就珍維,去退未並心擔的上臉主公五著瞧,道頭點珍維”,了癒痊經已傷的爺四,話的主公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