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驀地睜開了眼,然後就跟小咪咪來了個眼對眼,四爺嚇了一跳,差點兒一嗓子嚎出來。
待看清楚跟自己臉貼臉的是個什麼玩意兒的時候,四爺深吸一口,然後咬牙切齒地低吼:“蘇培盛!”
“奴才在!”
蘇培盛聞聲忙不迭進了寢房,心裡那叫一個納悶兒。
主子爺都已經好些年不用他伺候早起了……
確切地說,主子爺每每歇在側福晉這兒的時候,是壓根兒不用他伺候早起的,都是自己輕手輕腳地穿好衣裳,然後再輕手輕腳地出來。
蘇培盛都習慣了,每回只是隔著帷幔叫起,然後準備好茶水,等著四爺出來就是了。
說起來,蘇培盛還真喜歡主子爺歇在側福晉這兒,主子都用不著他伺候了,對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實在是太友好了!
能光明正大地偷懶,誰不喜歡?
所以今天……主子爺怎麼突然叫他進去?
出什麼事兒了?
蘇培盛揣著滿心地疑惑撩開帷幔進了寢房,然後就瞧著自己主子正光著雙腳坐在床沿兒上,帶著一臉的橫眉冷對,這表情就跟主子爺此刻動作有些違和了。
主子爺此刻是個啥動作?
無他,懷裡揣了只貓。
確切地說,是他家主子爺用兩手架著小咪咪的前腿,腰背挺直,雙手伸長,一副再嫌棄不過的架勢。
所以,主子爺既然這麼嫌棄還抱著貓做什麼?
不待蘇培盛搞清自家主子的腦回路,下一秒,被主子爺十分嫌棄的小貓咪,就被迎頭丟進了蘇培盛的懷裡,蘇培盛下意識地把貓抱緊。
“爺不是讓你把貓抱出去的嗎?它怎麼又進來的?”四爺壓低聲道,“連只貓都看不住,要你有何用?”
蘇培盛忙不迭跪地認罪:“是,奴才有罪!求主子爺責罰!”
四爺嘴角一陣抽搐:“……你先把貓放下再說話!”
蘇培盛一怔,這才忙不迭放開了懷裡的貓,正要再重新給主子爺請罪,然後就瞧著小貓咪一路“喵嗚~喵嗚~”顛顛兒跑到了四爺跟前,然後在四爺腳邊“咣噹”一聲躺到,露出了自己的小肚皮。
四爺:“……”
這貓到底怎麼回事?
怎麼一見著他就不會走道兒、咣噹摔倒?
四爺正納悶兒來著,就聽著身後傳來一聲哈欠聲,然後後背一沉,女人柔軟的身子貼了上來。
再然後,自己的腰就被人從後面藤蔓一樣地箍住了。
四爺低頭看了看那雙搭在自己腰間白嫩纖細的手,又默默看向了面前的蘇培盛。
蘇培盛:“……奴才告退!”
!懂他!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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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看多不都眼一對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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