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能幹成器,願意為他這個阿瑪分憂,他只會欣慰,而且……
維珍一手養大的孩子,又怎麼可能是壞的?
自然個個都是好的。
這些他真的都不怕,確切地說他也不是怕死,他就是害怕……
沒有維珍。
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,只要一想到身邊沒有維珍陪伴,他就焦慮得不行。
他好像是沒斷奶的孩子,一刻都不離不開人,時時刻刻都要確定自己身處在那個最熟悉最溫暖的懷抱。
這些她能不知道?
她都知道!
所以明明她都知道,卻還來扎他的心,現在……哄他也不走心!
四爺驀地扭過頭,狹長的丹鳳眼幽怨地瞪著維珍,偏生她還一個字不說,還不來哄他,四爺更氣了,也更委屈了。
下一秒,他推開維珍,氣咻咻地坐了起來,然後就伸手去夠鞋,然後一雙白生生的胳膊打身後環住了他,他的後背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“非要聊這些嗎?”
身後傳來維珍輕輕的聲音,她臉貼著四爺的肩胛,輕輕嘆息。
她是真的不喜歡涉及生死的話題,尤其是在外婆走後,尤其是在突然離開爸媽之後,尤其是在為人母為人妻之後。
生死二字,對她來說,實在是太沉重了。
頓了頓,維珍又道:“好好兒地過著生辰,非要沒事兒自己找事兒給自己添堵,人家不想著給你添堵,你倒好,又把自己給氣成河豚了。”
是啊,好好兒地,為什麼非要沒事兒找事兒呢?
不僅僅給自己添堵,又折騰人家維珍。
四爺也覺得自己特別沒勁,但是……
“你從前說過的。”一張口,四爺就委屈極了。
維珍嘴角一陣抽搐:“……說過什麼?”
“我就知道你忘了!”四爺更委屈了。
維珍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:“愛新覺羅·胤禛,無理取鬧也要有個限度!”
老孃不發威,真當我是HelloKitty?!
一邊說著,維珍一邊就毫無留戀地鬆開了圈著四爺腰的手,一副要抬腳走人的架勢,四爺趕緊又把她兩隻手給抓住了,重新放到自己腰上:“貴妃娘娘脾氣是愈發大了,連話兒都不讓人說完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