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總，圖主任已經送走了。」
林斌點了點頭，他指了指電話道：「我剛接到申社長的電話。」
張建春神色一頓。
「他聯絡您幹什麼？」
「平常都是我們兩個在相互聯絡……」
林斌笑了一聲道：「誰知道？」
「興許是給咱們送錢來了。」
張建春眉頭一皺，微微搖了搖頭道：「我看不像。」
「這個老申，滿肚子的心眼。」
「是個左右逢迎的人，不太好打交道。」
「要不是咱們公司在信用社還有比貸款，我是不願意跟這種人打交道的。」
「他越過我聯絡您，八成不是送錢的。」
說到這，他臉色一變。
「林總，他不會也受了藍玉海的指使，要給咱們使絆子吧？」
「奶奶的，上次就用這一招。」
「怎麼還來？」
林斌嘴角微微一翹道：「上次是貿然抽貸，這次人家說不定有理有據。」
「你別忘了，圖主任才剛走，還沒去市裡呢。」
「落井下石的機會，誰想錯過？」
張建春咬了咬牙，眼中閃過幾分火氣道：「這幫鳥人，見錢眼開！」
「學學圖主任，就那麼難嗎？」
林斌笑著壓了壓手道：「消消火氣。」
「一袋子稻米，裡面難免有幾粒壞的。」
「再說了，人家乾的就是跟錢打交道的事情，就該見錢眼開。」
張建春輕嘆了一口氣。
「難得您這麼看得開。」
「下了班，您自己去還是我陪您去？」
林斌眉頭一挑，看了眼電話道：「人家只給我打了電話，肯定是想讓我單刀赴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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