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在這礙眼。」
塗律師哈腰點了點頭道：「好，我先走了。」
話罷，他轉身推開辦公室的門就往外走。
他到了門外之後，感受著手上沉甸甸的公文包，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。
突然他只聽腳下傳來「噗嘰」一聲。
他低頭看去，只見自己那雙託人從港島帶回來的皮鞋，踩到了一灘稠狀的嘔吐物。
這團嘔吐物上面，還有些白色絮狀的東西。
他回想起進辦公室之前的女人，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連忙把鞋往旁邊蹭了蹭。
可他越想越噁心，眼睛不禁撇先了手上的公文包。
有了錢，大不了換一雙新鞋。
反正這錢怎麼花，都是他說的算。
想到這，塗律師又蹭了蹭皮鞋，快步離開了堆場。
……
次日，中午。
永安縣，藍海貿易公司，辦公室內。
韓小偉敲開門，快步走了進來。
他一進門，直接拽掉頭上的帽子，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「這也太踏馬窩囊了！」
林斌坐在沙發上，看了韓小偉一眼，笑了笑。
「什麼事，這麼大的火氣？」
韓小偉一屁股坐在林斌對面的沙發上，拿起煙盒點了一根菸。
「林總，我這個經理真是沒法幹了。」
「從永安縣到沙洲市，但凡咱們供貨的店鋪和單位，全踏馬抽風了！」
「以前都是三天一結，現在都要延期半個月一結。」
「跑了兩天，一張毛票都踏馬沒要到！」
「我看不如我找個地方要飯去，一天怎麼也能要到幾毛錢。」
林斌笑了一聲道：「你與其去要飯，不如去市裡的店鋪門口蹲著。」
「看看有沒有閒人在門口亂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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