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都打通了，訊息就多了。”
藍玉海眉頭一挑道：“那你也知道我的訊息？”
齊若林點了點頭。
“手裡有一些資料，只不過真實性存疑。”
“對於存疑的資料，我是不會放出來的。”
“所以您放心，關於您和貴公司的事情，沒有人能從我這買走任何一份資料。”
“我的嘴很嚴，絕對不會洩露出去。”
藍玉海靠在沙發上，笑了笑道：“說來聽聽。”
齊若林聞言眼中閃過幾分為難。
“海總，這不符合我這行的規矩。”
“如果我跟您講了，我就得給您付錢，您就得告訴我資料的內容是真還是假。”
“後續有人要購買，我會往外賣。”
“不如我始終捂著這些資料，您也不用擔心了。”
“您覺得呢？”
藍玉海輕哼一聲道：“跟我講條件？”
“看來你還是不瞭解我。”
“我這個堆場，完全是我自己的地盤，在這我讓誰死，誰就得死。”
“讓誰生不如死，喊破喉嚨也沒有用。”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，告訴我，我想知道的。”
齊若林嚥了嚥唾沫，一滴冷汗順著鬢角滑落下來。
他猶豫了片刻，鬆手扔掉了公文包。
“那就求您給我一個痛快。”
“我有我的職業操守，不準確的訊息，不能出售。”
“我勸您留我一命，我背後不只是我一個人，而是一條完整的產業鏈。”
“有些人工資不夠，就指著賣給我點訊息，賺錢養家。”
“殺了我，就等於斷了他們的財路。”
“這不划算。”
藍玉海冷笑一聲，眼中透出幾分陰狠道：“威脅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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