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特皇宮
尤爾根苦惱著揉了揉眉心,他剛剛接到前方傳來的機密訊息,夜林帶人端了一個補給點,又前往懸空海港,試圖活捉司令官巴比倫。
“父親大人,這是好事啊,若是能活捉敵軍將領,能大大提高我們計程車氣,反攻,便指日可待。”
電子螢幕內的艾德文態度尊敬,他身後似乎是一間書房,正在處理什麼公文。
那些貴族少爺貪圖享受不知戰事艱難,但尤爾根對子女極為嚴厲,經常會以電話、影片,偶爾書信的形式,把根特的情景送回去鍛鍊他們的判斷力。
在外人看來,尤爾根公爵已經達到了別人一輩子都高不可攀的巔峰,貴族院代表,攝政大臣,而且正值壯年。
但是,沒人知道,尤爾根家族內部如今已經是亂的是一塌糊塗,父、子、女三人各懷心思,整個一縮小版的天界局勢。
“太快了,而且太模糊了。”
尤爾根眉頭一皺,眼底閃過一抹失望,還是強打起精神,恢復鎮定的面容,淡淡道:“他放走了銀勺馬戲團,雖然馬戲團送來了地形圖,但畢竟是無法地帶的人,而且曾經還有加害根特的跡象。”
“呃,父親您是指……”
另一頭的艾德文開始捉摸不清意思,聽這番話來說,父親好像是對放走銀勺馬戲團,有一點不滿?
“他是一個感性之人,能對入侵者進行毀滅打擊,也能放走一團的老弱病殘,他不像是馬琳用利益請來的外人,反而像是一個天界人!”
“最可怕的是,如果他抓到巴比倫,整個人在根特的聲望將達到頂峰,所有皇都軍和根特守備隊,都等於欠他一條命。”
尤爾根一通話語之後突然停口不言,他想聽聽兒子的反應,或者說接下來的聯想。
然而,艾德文還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,眼中滿是迷茫,好像聽不懂的模樣。
尤爾根見狀失望更重了,他失望的不是兒子看不出來什麼,而是艾德文從不主動表達自己的思想。
知子莫如父,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,擁有不次於他姐姐瑪麗安的智慧,絕非表面看起來那樣憨厚老實。
但是神明或者老天,突然給了權勢滔天的尤爾根家族,砸下一串極大的玩笑。
尤爾根曾在十六歲那年,透過汙衊驅逐天鷹組織,使得貴族們拔除了一根致命毒刺,從此一躍成為貴族院的代表,讓所有貴族都欠他一份人情。
(官方沒說什麼事,這個分析放在下一章作家話,字太多這章放不下了)
他年少得志,聲名顯赫,但畢竟家族在之前只是普普通通的開國貴族,小有名氣,但根基不穩,人脈稀薄。
所以理所當然的,貴族聯姻!
對方是大貴族的女兒,門當戶對,看似是天作姻緣,但極為不幸的是,他的妻子,精神方面一直有些許問題。
尤其在先後誕下數位子女後,妻子精神疾病開始加劇,最終在大女兒瑪麗安外出求學後不久,她不幸“病逝”了。
然而所有兒女都心知肚明,母親的病,雖嚴重,但絕對不致死。
坊間悄然流傳一道駭人的聽聞,是尤爾根忍受不了妻子的反覆無常,暗中下毒,送她走了。
當然畢竟只是一種猜測,沒有確實的證據。
但從此之後,尤爾根家族的內戰,便如山谷間的幽風,看似輕柔,實則冰冷難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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