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,您臉色微青,是不舒服麼?要不要我扶您去一邊休息?喝點水?”
夜林故作關懷和尊敬,實則就差把“我很得意”寫臉上了。
這位宮廷武道家看好的人就是比哈斯,然而開打之後他被愛莎一秒鐘擊敗,創造了用時最短的記錄。
老者押的那一百金幣,自然也木得了。
錢多少倒不是問題,問題是比哈斯不爭氣,一秒就自己認輸了,著實讓他們這些觀眾尤為不解。
你要是和曹魏以及十枯那般,打個難分難捨惜敗也就罷了,可現在這種,讓比哈斯的支持者們也暗自皺眉。
尤其場下開盤押比哈斯冠軍的人,已經口吐芬芳快追溯到他祖宗輩分,直達虛祖那個動亂年代了。
“我沒事,就是看不明白啊,那女娃子,怎麼會有這般可怕的速度。”
捋著鬍鬚的動作稍微用力了一點,不慎碾斷了幾根,又是一陣抽氣心疼。
四場比賽有兩場是呈現碾壓的態勢,這就導致預定一上午打完的四場比賽,還留了不少一段時間的空閒。
短暫的討論之後,決定臨時提前一場,並進行抽籤。
擂臺上,剎影拿著自己的青色玉籤,看了一眼十枯手中的同款,聳肩道:“你的手,沒試吧?”
“沒事,已經被治癒了,若非曹魏有身體限制,誰贏誰輸,還真是個未知數。”
十枯表情淡漠,也很坦蕩的承認了自己的不足。
他和剎影是臨時加賽的那一場,等到風櫻和愛莎以及抽籤裁判離開後,他並沒有走到擂臺另一側。
一直冰冷的臉,終於有了些許動容,抬頭問道:“大概半年前,貝爾瑪爾公國米蘭平原,有人重現了鬼神之亂時的邪神怖拉修,吞噬了帝國數萬軍隊,是你麼?”
“是我,莫不成你是來找我問罪的?”剎影挑了挑眉,他現在變成了虛祖人,這般戰績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,反而是一種值得誇讚的榮耀。
又不是處於德洛斯帝國,做事要小心翼翼,稍有露頭就會遭到毀滅性打擊。
“你比我做得好。”十枯微微搖頭,示意自己沒那個意思。
“我也是帝國的逃犯,苟活在貝爾瑪爾罷了。”
大概是因為立場相同,一直冰冷的臉上浮現一抹柔意,這般冰山王子的溫柔,頓時讓臺下些許花痴少女眼泛愛心。
“聒噪!”
“哈哈哈哈,你性子也太冷了。”剎影覺得有點好玩。
“我能勝你,但勝之不武。”
他指的是怖拉修,擂臺的比試終究有所限制,對方的殺手鐧是那隻飢餓巨獸怖拉修,但在城內肯定沒有辦法進行召喚。
沒法全力施展,總覺得有所遺憾。
“無妨,我只是想來賺點金幣,給師父買酒喝,而且,我也不一定輸。”
臺下陪在阿斯卡身旁的諾羽頓時一頭黑線,她想讓西嵐少喝點,但自己這個“師兄”,就一個勁的瞎摻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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