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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傑克特,你這是?”
尤爾根看了一眼傑克特的腳旁,有一個防水的行李箱,頗為老舊,表面都裂了皮,顯然用了很久很久。
而且傑克特一身簡單素衣和外套,沒有軍裝也沒有勳章,堅毅硬朗的外貌也有些滄桑,讓別人第一眼很難看出,這位就是天界赫赫有名的總司令。
“事情已了,我準備離開根特,回莫斯匹斯。”
他提著行李箱往旁邊站了一點,給尤爾根讓路,墓前青煙縷縷,紙錢還未完全燃盡。
放下自己帶來的紙錢,尤爾根眼神微動,看著印在墓碑上的灰白色相片,相片裡的老人笑容溫和慈祥,微眯的眼睛,似乎在看著墓前的兩人。
他逝世之前的遺念和不甘,全都交給了這墓地前,對立而站的尤爾根和傑克特。
“總司令這個位置,沒有人能比你做的更好,而且,你不向皇帝陛下告別?”尤爾根目光挪移,很認真的和傑克特對視。
於朝政之上一文一武,兩人即是對手,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朋友,共同繼承自貝雷安的囑託,都想給天界帶來重大變革。
現在第七帝國徹底安定,傑克特又要馬上回無法地帶,兩人能心平氣和麵對面說一說話,還是有史以來頭一回。
以往朝政之上,哪一次不是夾槍帶棒,暗箭冷刺。
“不了,我年事已高,機會,還是留給年輕人吧,而且,我也該為自己的晚年,求個圓滿了,至於艾麗婕,那丫頭見不慣離別。”
心有執念,傑克特愧對於自己的女兒,在無法地帶,能找到麗貝卡的機率可能會高一些。
就算麗貝卡對自己有怨,但是她的母親,還是有帶給她溫馨的吧。
或許,某一年,他會在漫天飛舞的黃沙中,見到回來祭祀母親的女兒。
“麗貝卡麼。”尤爾根輕輕點頭,對方女兒失蹤之事,在天界早就傳開了。
“你取名水準真爛!”他還是忍不住吐槽道。
麗貝卡是大街小巷最常用的女性名之一,隨便抓兩個女性詢問,就算她們不叫麗貝卡,也一定知道哪哪有個麗貝卡。
原本還一臉滄桑淡漠的傑克特眼神一怒,冷嘲道:“你不是博覽群書,學識通天麼,艾德文和瑪麗安,聽起來也就那樣。”
“你個粗俗之人懂什麼,我初意是讓兒子德才兼備,女兒一輩子平平安安,這是有內涵的!”
“然後,結果呢,你兒子性格文弱,果然是德才兼備卻無勇意,女兒在群臣之間蹦跳歡騰,何來安字一說,你的取名能力,也一般啊。”
傑克特搖了搖頭,尤爾根家族那點“父慈後孝”的破事,一般人不清楚也不知道,他還能不知曉麼。
若不是艾麗婕看在尤爾根有功之身,且年事漸高,瑪麗安早就被處決了。
尤爾根一合折扇,面含怒意,斥道:“這和我取名有什麼關係,性格是後天養成的,只是家道不平,出了岔子。”
“那就是你家教出了問題?堂堂公爵尤爾根,居然出了家教問題,呵呵。”傑克特又隨口補上一刀。
未來,說不定兩人再也不見,有什麼說什麼,也沒了太多顧慮。
“那你的家教呢?拋妻棄子後名滿天下的總司令,權勢滔天卻剛正不阿,但凡你有一點顧家的私情,麗貝卡會落得失蹤不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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