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於謹慎,以及押送某個“犯人”,還是派遣了皇女庭院的人,過來確認個究竟。
一段時間內,附近會被列為禁區。
“我聽博士說,島和城都打碎了,海水血紅。”
飛燕抿著茶水輕嘆,俏臉寫滿了濃濃的擔憂,雖然得到訊息小隊無恙,但是她渴望得知更多詳細的資料。
她是親自去過,和見過寂靜城的。
難以想象是多麼慘烈的混戰,才造成這般可怕的光景,尤其聽說,與安徒恩同級的“使徒”,都有數位降臨。
萬幸,都被擋回去了。
一旁放著酒水,自酌自飲的泰勒,腦袋有了一分醉意,微醺調侃道:“你是想看城啊,還是擔心人啊。”
“學姐~”
微微低頭面頰緋紅,不需要薄妝粉黛,就足夠姿容動人。
泰勒見狀連連稱奇,把身下的凳子搬近了一些,手指輕輕挑起光潔的下巴,仔細端詳後喃喃道:“真是國色天香,緋紅玫瑰,那禽獸是拯救世界修來的福氣吧?”
“學姐,我懷疑,你是在自我誇讚哦,難怪羅麗安說你自戀呢。”飛燕沒太在意這種動作,眼眸乾淨澄澈無暇。
她與泰勒不僅是皇女庭院的前輩和後輩,還是同一職業者,一家人。
“羅麗安才是自戀好嘛,整天拿個小鏡子,算了算了,我倒是給忘了,他的確拯救過世界來著。”
泰勒皺眉懊惱,輕輕拍了拍頭,她平常是不太貪杯的,一兩杯搭配氣氛即可,淺嘗輒止。
但是這一瓶,是昨天在月光酒館買的老闆娘的新品,微甘不刺激,清冷爽口。
“我聽說過月光酒館,老闆娘是精靈,好喝麼?”
她只是隨口一問,拉斐爾在皇女殿下那邊,所以宿舍只有她和泰勒。
“還行,手藝沒得挑,就是有點坑錢。”
“多少錢啊?”
“我沒付錢,記夜林賬上就好了。”
酒瓶使勁倒置晃了晃,但只有點滴酒水墜落,透明的玻璃杯盪漾著一股花的清香,半杯酒水呈現一種新綠色。
泰勒把美酒一飲而盡,才突然想起來飛燕好像有興趣,眨了眨眼,流露一抹好奇和古怪的神采。
雙手捧起那張可人嬌美的小臉,在飛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湊了過去吻住一抹櫻色,共享了最後半杯酒。
眼睛瞬間瞪大,紅寶石般眼眸宕機錯愕,飛燕受驚小兔一般,慌忙起身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酒水,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泰勒依然鎮定自若,單手撐腮,調笑道:“呀呀,我就是開個玩笑,你們沒這樣過?”
“沒……不,一般,都是我餵給他喝。”
攪著手指有點小別扭,飛燕面頰發燙,學姐真是太大膽了,什麼事都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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