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櫻眼睛發亮留了個小心眼,前幾名優勝者,是有獎金的!
非常安逸的一個午後,個個慵懶的像條鹹魚,希婭特和梅薇絲窩在一起看天界的泡沫劇,館長忙著記錄所見所聞,都是寶貴的知識。
至於他心臟附近赫爾德的詛咒,還是等賽麗亞和塔娜晚上回來,再一起商量個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“老闆……”
輕輕提著旗袍的下襬,墨梅後背依靠著牆壁,咬著嘴唇星眸柔情,清秀柔美的雙腮掛滿醉人的酡紅。
雖然還隔著一層加棉的髮帶,但是老闆還是很有鑽研進取的精神,巧舌如簧。
微閉著眼眸,墨梅把下巴墊在他肩膀,雙臂緊緊環抱單膝微抬,髮帶挑開,享受了一段很充實的時間。
打理好微皺的旗袍,接過一張抽紙:“老闆,要不要我們主動去找賽麗亞回來?”
“沒關係,不急這一時半會,丫頭,你有沒有邁入更高境界的線索?”
墨梅的雙馬尾已經散開了,今早起來的時候她沒仔細打理,只在腦袋兩側各挽了花結,長髮散落如一掛綢緞。
“有一點點,萬物有念,念帝能溝通天地之中的念氣,我在想,能否神化這個概念,就是一言一行一舉一動,自身的意志凌駕於萬物之上,跳脫出來。”
虛祖視念帝為傳說,但既然有“念帝”這個概念,就意味著在悠久歲月之前,有人曾與她一樣抵達這個境界。
但是更遠處,更高的境界,即使是虛祖最古老的念氣大師,可能九龍都難以做出回答。
所以她現在有一種,自己慢慢探索進取,才能為後來者提供經驗的神奇感覺,好像自己突然變成了一位,儒雅博學可開宗立派的大師。
雖然她實力已經抵達傳說之境,但也一直沒什麼架子,唯一一個徒弟,還是半塞給她的妮娜。
……
入夜,寒風中又夾帶了些凌冽的雪花。
溫暖的室內,火爐中的紅色小晶塊還未燃盡,還沒吃完的麥露抿著筷子,又往鍋裡添了一些藕片,蘑菇,凍豆腐,熱湯滾滾。
賽麗亞小手溫暖,按在他心口部位,閉著眼睛去感受那道詛咒,臉上表情認真且凝重。
好一會後,才微微皺眉,但默不作聲沒有說話,似乎還在思索。
剛從院子裡回來的塔娜,用一隻白皙但冰涼的手掌,一下子捂在他後頸窩,裝模作樣按了幾下,“嗯,沒救了,等死吧。”
夜林被寒氣凍了一個渾身激靈,脊背繃緊,趕忙側身挪開:“你手怎麼這麼冷?”
“沒忍住捏了幾個雪球。”
把手上的水漬在他衣服上抹乾淨,塔娜也鑽進了暖和的被爐。
賽麗亞睜開眼睛的時候,心裡已經有了辦法,淺笑道:“就像奈雅麗說的,這道詛咒平常是無害的,我們得用保守的辦法,去解決它。”
若是這詛咒折磨心臟,痛苦靈魂,馬上就要爆炸了,沒辦法的話自然得賭一賭,趕緊拔除。
但是推測它可能只在爆發巔峰戰爭時作亂,就沒必要用激進的辦法了。
以夜林如今的實力來說,能動用全力的狀況只有使徒級,或者是魔皇那一級別的人物,問題好像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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