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超越了時空和緯度的限制，也已經不在生命的範疇之中，這些眼睛我從未見過。”
現在眼睛的數量何止成千上萬，每一個似乎都代表著一種神秘，一種未來，她們卻在觀測幾隻後就精神力匱乏，不得不閉目。
“難道說，祂們就是阿撒託斯大人的本體。”奈雅麗念出了祂的名字，早在秩序領域的時候，就有神靈念出了“阿撒託斯”。
這個名字並不是盲目痴愚天生的名字，而是後來的智慧者不敢形容，不敢念想祂，故而特地取用的一個代號，後來，“阿撒託斯”逐漸演變成了那位創世位格的專屬。
她們都無法解釋的現象，無窮莫測的偉力，似乎也只能套用在阿撒託斯身上。
“有點像很久以前，碰到不知道罪魁禍首的大事件，往赫爾德頭上套就是了。”夜林笑著說道。
莎布皺眉，道：
“如果域外宇宙的一切都只是阿撒託斯大人的一場夢，夢醒後萬物幻滅，那這些眼睛就是夢境，而我們跳出了夢境之外？”
“可是這些眼睛，是睜著的。”
泡泡頓時“呵”了一聲，嘲諷道：“莎布，你不會蠢到以眼睛的睜開還是閉合，去判斷阿撒託斯大人有沒有做夢吧，這也太膚淺了。”
有的生物睜著眼睛都能睡覺，做夢，甚至游泳和飛行，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很罕見的事情。
阿撒託斯大人的夢是一種特殊狀態的描述，而不是看祂的眼睛有沒有閉合，有沒有打呼嚕。
“你覺得能行麼。”奈雅麗沒理會泡泡和莎布的鬥嘴扯淡，看向夜林，詢問他在這裡是否能獲得最純粹的神境法則，沒有創世位格影響的力量。
夜林沉吟了片刻，說道：
“我也不太清楚，很神秘，儘管這些蘊含宇宙的眼睛疑似阿撒託斯本體的一部分，就在我們附近，但我的確沒有感知到祂無所不在的法則，似乎是可行的的。”
就像剛才她們想的一樣，這般無法理解的事物，似乎只能和阿撒託斯大人掛鉤在一起，有很高的機率就是祂的眼睛。
“我認為可以一試，要是阿撒託斯想針對你，你和第四子大戰的時候應該就動手了，第四子的確是本體的一道分裂體。”泡泡說道。
剛才還詢問夜林能不能行的奈雅麗，事到臨頭，突然神色又猶豫了起來，道：
“萬一，祂在等待著最後的果實呢，混沌將補全，那是一條創世位格的路，和絕對秩序不一樣。”
絕對秩序是對立於盲目痴愚的創世位格級別的力量，第四子的融合出現了問題，是可以預見的。
但是夜林的混沌權能不一樣，這條路和盲目痴愚的本質無關，也和絕對秩序無關，同時由於混沌權能的相容性，或許是八條創世位格之路中最為特殊的一條。
泡泡點頭：“你的擔心不無道理，即使是我們，對阿撒託斯的理解也都太少了，只能揣摩，現在似乎見到一角真相，又無法解析。”
“但是，好不容易走到這一地步，還能去找另外的方法麼，非要說的話是還有其他辦法不假，但危險程度一點都不比現在要低。”
再多的準備也不為過，事到臨頭的猶豫也是正常情況，不過現實不會給出太多選擇。
“就在這裡吧。”夜林做出決定，準備獲得第三種神境法則。
…………
“你們叨叨了好一會，到底在說什麼。”莎布終於忍不住插嘴，總覺得似乎只有她一個人還被矇在鼓裡，不知道關鍵訊息。
到了現在這種時候，大家幾乎是一根繩上的螞蚱，奈雅麗不再瞞她，隨口解釋了幾句夜林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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