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熔爐的人,血肉被以特殊的規則精煉了,然後形成了各種扭曲的怪物。
這血池明顯就是產物之一。
那麼問題來了,這老人為什麼沒受影響?
看上去他在這裡的時日已經不短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不受規則支配的,才有可能走出去。
看著暗紅色的池水,付前在胳膊上劃出一個傷口,然後倒提手掌,讓血成股流進了裡面。
按理來說,血離開身體後已經是死物,應該會被快速吸收。
然而意想不到的是,付前流到池裡的血,不僅沒有融合,甚至直接漂浮在了表面,就像油水不相容一樣。
意思是我也不受影響?付前眼睛一亮。
我跟這位長者有什麼共同之處嗎?除了都是男的。
付前正在這裡皺眉思索,突然發現血池裡他的血發生了變化。
就像被某種力量牽引,浮在血池表面的鮮血動了起來。
很快的,那團鮮血就被拉成一條血線,向著被託舉到半空的老人方向流去。
還可以這樣?
付前眼睜睜的看著血線一路順著老人下半身的血柱上行,最後消失在老人的腰間。
因為顏色對比不明顯,除了他之外,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個細節。
這時候兩個人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,老人雖然力大無窮外加神兵利器,但畢竟看起來只是個傀儡,動作遠沒有那麼靈活。
在李惟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,很快就落了下風,這會兒已經是苦苦支撐。
李惟玄似乎也看出來老人身下的血柱才是本體,所以劍劍不離對方的下半身,殺得血光飛濺,汁水橫流。
隨著最後一次把老人下半身的血柱撕裂,老人全身一震,嘴裡發出一聲呻吟,睜開了眼睛。
他開始奮力掙扎,終於在血柱合攏之前掙脫出來,一躍跳到了岸上。
“感謝你,幫我從那場噩夢裡掙脫出來。”
跪在原地大口的喘息,老人的眼中首次出現了人類的神采。
“沒想到居然能有這麼一天。”
老人的語速很慢,聲音嘶啞難聽,似乎已經很久沒說過話。
見狀李惟玄也停止了攻擊,但依舊戒備的看著他,發出了靈魂三問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為什麼會在這裡?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?”
“我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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