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爸爸去哪裡了?”
對話還在繼續,多出來一個有些稚嫩的回應。
前面的蘇糕依舊沒動,付前相信她應該也在傾聽。
“他去教會了,天亮的時候就回來。”
最初的聲音很自然地回答。
“可到底什麼時候才天亮呢?”
小朋友聽上去不是很樂意。
“很快的,只要安靜地睡一會兒天就亮了……但其他小孩肯定沒有你堅持得久,所以到時候一定是你拿到獎品……
“媽媽給你唱歌聽……”
簡短但引人聯想的對話很快結束,緊接著響起的,竟是跟一直以來的哼唱同樣的曲調,還有伴隨著的輕輕拍打。
“我們到終點了。”
而短暫傾聽後,蘇糕也是彙報起當前情況。
“聽得出來。”
對於付前來說,不需要看光聽聲音,就也知道前方已經是死路。
“我們面向的位置,有一扇畫出來的門。”
當然下一刻蘇糕帶來的資訊,明顯就在掌握之外了。
“可以嘗試開啟嗎?”
想象著那個畫面,付前很自然地問道。
“應該可以,給人的感覺很特別……不過這樣一來看上去,我們一路過來見到的,確實很大機率是夢境了。”
而並沒有被慣性思維束縛,蘇糕的判斷還是比較積極的。
“合理,也可以解釋這種高階超凡也會被限制的視覺,因為夢境主人認為棺材裡面是不應該被發現的。
“另外剛才的聲音很可能預示著,我們一路過來的行為已經是接觸到這個夢境的某些極限,再前進一步就可能醒來。”
付前同意了蘇糕的想法,甚至利用夢境主宰相關知識,嘗試解釋當前處境。
遊蕩到夢境裡沒什麼奇怪的,方舟狀態本就“超然”,更何況長夜裡面底層規則很可能已經一塌糊塗。
“但那意味著外面可能更加危險,而且未必還有回來的途徑。”
對於顧問的分析毫無意見,但蘇糕明顯還是有一些猶豫。
“所以你要去嗎?”
對此付前只是嘻嘻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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