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付前在這方面儼然是戰績可查。
面對一個不到一小時前剛殺過人的角色,任何狠話都只會顯得蒼白無力。
很快跟付前的對視間,濃眉兄就敗下陣來,鬆開手讓自己胸口儘量遠離那鋒利的刃尖。
……
哼,膽子這麼小,也敢出來混社會。
連坐姿都沒變,甚至沒往傷腿上看一眼,付前把玩著易主的兇器,只是藉著那裡傳來的痛楚感受著自我。
選擇這樣的應對,原因之一就是別的方法已經不夠可靠了。
心畜之刑導致的自我凋零,絕不只是說說而已。
僅僅片刻間,強行維持正常行動需要花費的力氣已經是瘋長。
此外疼痛並不是一種好的感受,但確實是一種廉價且可靠的感受自我方式。
叮——
隨手再次挑飛一隻香爐,付前沒有吭聲,只是看著灑落的一地狼藉。
果然是已經沒辦法觀察到變化了。
就像剛才提到過的,從自己的香爐被摔倒在地,感受到強烈的心智壓抑同時,大殿裡那原本的虛幻影像,在眼裡也是逐漸不可見。
截止目前,更是已經徹底觀察不到一點,只剩一片混沌煙氣。
對它的來歷十分好奇的付前,一時間也深感遺憾。
這東西的出現總歸是有原因的,為什麼眾多香爐的煙會匯聚成一個圖案?為什麼一旦屬於自己的香爐被毀,不在其中了就會感受到壓制?
聽陰陽頭老爺子的說法,如果走出這個地方,似乎也就不會有什麼不適了。
所以這份特殊力量究竟從何而來,又預示著什麼呢?
可惜不僅已經看不到那個古怪輪廓,下一刻視野裡面甚至連煙霧都開始變得抽象。
付前知道自己屬於人類的觀察力已經在快速喪失中,操作的視窗期似乎已過——甚至是跑路的視窗期。
雖然門並不算遠,但現在的腿腳想出去還是快不了的。
“很不錯,時間已經過半,能做到這一點的目前為止還不超過三個人。
“另外從他們分享的經驗看……記得不要睡著,更不要忘記光是什麼。”
此時陰陽頭老爺子貼心地發來提醒,示意只需要再堅持一半時間,甚至還分享了過往前輩的經驗。
不要忘記光嗎?
這提醒很難說有多少善意,但付前又怎麼會在意那種小細節,腦海中還是瞬間運轉起其中內容。
首先看上去很明顯,自己目前所經歷的並不是特殊的私人定製折磨,而是都會有的遭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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