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給力啊,那位閣下。
付前的到來無疑吸引了神甫的注意力,尤其是他坐的位置又是如此經典。
然而受到打擊還未恢復的判斷,此刻再次得到了證實。
神甫老爺子只是往這邊瞟了一眼,躍躍欲試間還是沒試,最終一聲不吭。
但前面不給力的說法並不是給他的。
在付前看來,實在沒有必要苛求,這樣一位連侍奉物件都不知道是誰的神職人員。
點評是給他的信仰物件的。
明知道身上已經有了狂喜之種,自己還是跑到這教堂裡來,為的就是刺激那位“胃袋”一下。
計劃進行得倒也很順利,對方認出來自己的樣子,從剛才那一刻開始,內心歡愉就在瘋狂滋長。
那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精神衝擊,而是從蘋果核開始一路向外腐爛的感覺,怎麼看也是在仇人見面打擊報復。
可惜直到現在,自己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魔障纏身,旖念縱橫,然而身上依舊沒有什麼超凡變化。
沒錯,之所以主動做這種作死行為,目的之一就是飲鴆止渴,用這種方式嘗試一下把自身變成超人,為接下來的博弈多準備個籌碼。
只可惜“胃袋”對於這一重天的影響,看上去就像祂連個徽記都沒有的教堂一樣,受到了很多限制。
沸騰的歡愉目前僅限於精神層面。
雖然想要抵擋住這份腐爛,也並不容易,因為狂喜之種的最大意義,就是把“自我”這個概念的核心,轉變成歡愉本身。
這或許就是為什麼心魔難除吧。
已經多次研究過狂喜本質的付前,下一刻輕嘆一聲,眼觀鼻鼻觀心心觀金瓜,依舊平穩地站了起來。
而面對他驚人的舉動和造型,神甫老爺子只是一路目送出教堂。
……
“你這是……”
當然老爺子再吃驚,受到的衝擊還是不能跟戈多相比。
真就老老實實沒有跑,付前一上車就繼續趕路。
而在馬車跑出一段後,望著付前雙手握住金瓜小錘,跟上香一樣擺在面前的造型,他終於是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沒辦法,一方面是動作詭異,另一方面舉著的那個東西,不久前剛當著他的面砸碎一個腦殼。
就這麼舉著,實在是讓人腦門發涼。
“你在怕什麼?”
很強的共情能力下,付前轉頭看過來。
手裡小錘一陣搖搖晃晃,讓人越發心驚肉跳同時,最終也沒有回答戈多,而是選擇了以問題應對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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