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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在不樂觀。
就像前面提到的,這一次可能是驅蟲和殺蟲的區別。
之前在阿孔斯,面對自己這個搗亂者,“玉魂上人”的處理原則,儼然是把自己當成了難以點化的頑石。
驅逐,隔離,透過類似於夢境的臨時檔案,讓自己影響不到真正的阿孔斯。
乍一看眼前的情況也還是一樣。
此刻所處的劍閣,和前面被自己摧毀的劍閣四層,明顯都屬於臨時生成檔案的範疇。
自己回到倉庫又回來的行為,就像是阿孔斯時候的二次拜訪。
而真正的學宮,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完全無法觸控。
雖然理論上來說,目前能採取的手段,似乎比當時任務裡要自如得多。
比如最基本的邏輯,不管是以善咒院還是靈灰院為中心,這場唯心思潮影響範圍應該終究有限。
只要自己一路往外走,驅逐總有失效的一刻。
更不用說連回倉庫都沒有被限制,自己甚至可以直接從那邊轉去上京,或者半步月亮之類。
代價無非就是學宮這邊的人暴露在煉化風險下——哪有那麼輕鬆。
剛才回到倉庫時,那道無法斬斷的聯絡是有原因的。
這會兒站在這裡,感覺已經是更清晰了一分——那是幾乎可以定義為命運羈絆的一種東西。
確切點兒說,“玉魂上人”以身入局,從而把一個特殊的概念貼在了自己腦門上,並以此死死鎖定了聯絡。
他的心魔……這是付前感應到的內容。
對方不再逃避問題,自己才是“玉魂上人”此次針對的目標。
所以並不止把自己擋在玻璃後面,而是在試圖拿一個玻璃瓶把自己裝起來,焚燒成灰。
甚至逃避都不行,對方以身入局帶來的羈絆超越想象。
自己二人現在明顯處於一種特殊的共軛狀態,以學宮為決鬥場,互為心魔。
就像雙重人格,一個認為當前是現實,一個認為不過也是妄念。
自己退一步,就是對方進一步,真正的零和遊戲。
比如剛才理論上來說時間都沒有流逝,但自己回了一趟倉庫的行為,已經是讓此消彼長。
四周以及所有一切,已經是向著唯心一端加速跌落一分,而自己腦門上心魔的標籤也就更閃亮。
這份聯絡是如此超然,以至於付前深刻懷疑並不會因為逃避而解除。
用任何方式走人只會導致失敗,“玉魂上人”的心魔這個標籤將永遠撕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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