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質疑她的判斷,付前卻也無意解釋,說話間甚至是衝著另一個方向頷首。
卻是獐兄正坐在街邊一條木凳上,有些搞不清楚情況地望過來。
直到現在,付前選的路線都還是原路返回,撞上這位再正常不過。
而就像前面說的一碼歸一碼,這位還是完美起到了幫忙高效找到舞娘的作用的,付前自然也是毫無意見。
“你不相信這裡的警察……”
而相逢一笑間,白裙女似乎從付前的回答裡領悟到什麼。
“也不覺得他們能幫你找回損失……確實,然後你也不覺得他們真會報警——”
“那倒不一定,我只是個遊客,對這裡的法制環境不熟悉。”
隨口打斷對方越來越消極的發言,付前示意不要那麼絕對。
“……那你其實還是在嚇唬人?讓他們像我一樣認為你不怕報警?真那麼做只會招來更大的危險?”
旁邊這位反思能力也是強,聽了付前的說法,很快就理出另一個做事邏輯。
“也不是,只是警察來了也沒關係。”
可惜還是被付前再次否定。
……
在你不介意麵對任何後果的時候,才可以真正無所畏懼。
欺詐之術,終是旁門左道。
指望別人的思路跟著你的想法走,是一種資源消耗比較過分的做事方法。
正確的王道,是對方叛逆起來你的收益更高。
比如眼鏡兄真的喊來警察。
力量,速度,剛才雖然沒有展現出這些方面的非人資料,但過分碾壓式的行為和氣勢,不免讓人會有一些額外聯想。
而超凡者和普通人的衝突,一向是執夜人大忌。
理論上來說這件事情捅到官方去,確實是麻煩事一件。
但一方面眼鏡兄他們想做到這一點不容易。
要先克服自身擔心打擊報復的心理障礙,然後發揮想象力想到超凡者這一茬,然後還要說服警察,然後警察還要說服相關的執夜人。
同時另一方面,如果真的剛好一幫特別優秀的人聚到一起,達成了那種場面,自己這邊剛好能派上用場。
此行任務看似簡單,但其實光一個全城範圍,算起來就很有些過分了。
就算背後沒有什麼特別的隱情,真要是一個個處理過去,怎麼想都有點兒費時費力。
這種情況下,引入一些可以覆蓋全城的勢力,對自己來說壞處最多是不能跟團遊了而已,而合適的時候明顯可以派上用場做工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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