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淺尾櫻身體肉眼可見的一滯。
“哦,什麼川崎?”
雖然儘量想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,但效果還是不那麼理想。
“下場很慘的那個川崎,當然他們的遠方旁支不慘。”
付前手指敲著面具,完全一副閒聊的語氣。
他真的知道!怎麼可能?
一時間淺尾櫻腦袋裡滿是感嘆號。
在她的判斷裡,付前二人跟執夜人或許有交道,但所謂的老朋友,多少有些虛張聲勢了。
然而德林退休和川崎家被近乎剿滅之間的關係,執夜人對此保密程度相當高。
就算是葉島的地頭蛇安井,也僅僅有這方面的猜測而已。
而這傢伙居然如此肯定,甚至連後續川崎家族的下場都知道,完全無法想象他怎麼做到的。
除非他們跟執夜人確實關係不一般!
總不能是執夜人看安井不順眼,跟塞壬一起設下的陷阱吧?
安井這些年是囂張了點,但那也太誇張了!
而且如果真是那樣,這麼絕密的資訊,他為什麼要告訴自己……
一向自詡洞悉人心的淺尾櫻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。
事實上,有所觸動的並不止她一個。
雖然旁邊的蘇糕遠沒有淺尾櫻反應這麼大,但剛才付前說出川崎這個姓氏時,她的氣息一時間更加沉寂。
對她的疑惑付前是可以理解的,畢竟從她的視角看來,自己也沒什麼理由知道這些資訊。
就算是跟元首席那邊關係不錯,去查這些資料也總歸需要一個理由吧?
不過蘇糕的鎮定功夫一向了得,雖然不解,但還是控制住動作神態,並沒有被淺尾櫻發現異常。
無論如何,至少此刻吐露這樣一個資訊,對處境有益無害。
真不錯!
付前對她的表現很是滿意。
很多時候,不需要做好什麼,只要不做什麼就夠了。
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悟性和自控力。
不過強行鎮定的蘇糕,看上去跟平時還是有些不一樣,似乎多了一絲非人的氣質。
整個人靜謐剔透,如同凋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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