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雷金納德和阿米拉的對話裡,可以確定懷錶是一個月來,教團對畫中世界的調查收穫。
不止一個畫中世界的受害者,表示對這東西有印象,在那段噩夢經歷裡見過它。
為什麼?
一邊把後蓋重新裝回去,付前一邊很自然地回想起女爵當時對懷錶的描述——教會聖物。
考慮到那個世界對於序列的追尋,既然是聖物,被眾多人瞻仰的機率還是很大的。
很多人知道它的不凡,也就順理成章了。
但這裡就有一個問題,考慮到畫中世界光序列就有七條,教會聖物明顯不可能只有一個,其它的呢?
以教團的實力,外加眾多數量提供資訊的噩夢受害者,應該不會輕易遺漏什麼。
但剛才兩人的爭執內容,卻明顯證實這是唯一一個收穫了。
這又是為什麼?
沒找到?還是說其它的物品不夠特殊——不夠特殊。
跟其它好好儲存著的聖物相比,這東西被女爵偷出來了。
而說起來,她剛好也是個女士……
付前似乎找到了思路。
既然如此,不妨剃刀一下,把也字去掉。
兩個主體合併為一個,把女爵嘗試帶入那些文字裡?
【對女爵要輕拿輕放……】
這說法可太怪了……但不急著否認的話,有一點卻是變得不奇怪了——為什麼只有這一件物品被找到?
為什麼看上去只有它從噩夢裡歸來了?
思維飛轉,付前感覺自己得到了一個有趣的結論。
因為它不是件物品,它是一個人。
懷錶跟雷森夫婦是同樣性質,只不過是物品的外形而已。
也正因為如此,它跟其他受害者一樣,又普通又特別。
……
現在到了最後一個問題,為什麼懷錶會是女爵?
鑑於歸類為不重要資訊,付前花了不小的力氣,才稍稍回想起女爵的臉。
以及自己從她府邸走人時,這位的狀態。
當時的情況還是很明顯的,連番受創,身體殘廢,奄奄一息,自己還幫她叫人,勸她安度晚年來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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