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我就說沒問題吧?”
溫斯洛夫婦不顧一切衝過來的時候,付前並沒有阻攔,只是又一道月光把奧林特爾炸飛,接著直接結束了靜思彷徨。
而他最後的動作,是衝著患者家屬微微頷首,展示躺在自己腳下的溫斯洛小姐。
後者身上的異樣已經沒有一絲殘留,面像也是栩栩如生——這是付前想象的患者家屬看法。
光線實在不佳,這兩位肉體凡胎明顯觀察不到更多細節。
所以鬆開手的時候,付前還順手來了個腦瓜崩。
隨著簡小姐身體一抖悠悠醒轉,瞬間融化了兩位患者家屬臉上寒霜。
“簡沒事?那你剛才是在……”
但很明顯沒有沖淡心中疑惑,溫斯洛先生神情複雜地問了一句。
“醫之好治不病以為功。”
可惜專家的回答他明顯有些聽不太懂,並且已經沒有了再提問的機會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傷痕累累,但依舊頑強的奧林特爾人未至,已然先聲奪人。
無論如何,眼前完好的簡,明顯推翻了之前對於對方目的的論斷。
而剛才那目眩神迷的一幕,更是讓人無法從心頭抹去。
“月輝燃燒如霜,是穿透帷幕唯一光明;但你勿需畏懼黑暗,因為它一直都在。”
可惜對方的回應,依舊滿滿神棍風範。
“而現在,與跟隨牧者前行的你們不同,我的眼睛已經睜開。”
“你今天必須跟我走!”
看得出來,奧林特爾對謎語人做派是切齒痛恨,更不用說還夾雜著愛情破滅的打擊。
“去哪裡?”
注視著對方暴露在外的牙床,付前竟是沒有動怒,甚至點頭問了一句。
“當然是西區教堂,還能是哪裡?”
“知道了,我現在有點忙,稍後會登門拜訪的。”
“你休想——”
奧林特爾有些漏風的怒吼,被眼前變化打斷。
冰冷四溢,比剛才更加絢麗的光輝再臨,映照得對方近乎非人。
而等到光芒斂去,那裡已經是不再有任何痕跡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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