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我最後確認一遍,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?”
晨光初顯,萬籟俱寂,頗有幾分歷史底蘊的西原小城,迎來了它安靜祥和的又一個清晨。
然而某銅牆鐵壁的豪宅裡,氣氛卻是有著特殊的焦灼。
發聲者是房間內唯一一位女性,也是唯一一位有位置但沒有坐的人。
而與她精緻的外套和鞋子相比,這位臉上妝容堪稱樸素——就像是半夜睡到一半被從床上拖起來,連臉都來不及洗。
事實上很難說來回踱步間四溢的怨氣,其中沒有這樣的原因成分在。
“我也已經說過不止一遍,我會用把自己家炸了來開玩笑?動動你的腦子啊,秋。”
回應她的則是一個粗獷的聲音,只不過聽著不怎麼開懷,毫無疑問正是好克。
而此刻這精心佈置的安全屋內,除了他跟暴躁女士外還有兩人,彼此間年紀甚至也是相仿。
其中坐得離門最近,也是穿得最一絲不苟的一位仁兄,正因為兩人的對話,目光再次落在客廳中間的深坑上。
好克突然找上門提到的事情,無疑讓人深感詭異。
但無論如何有這樣一幕擺在這裡,還是讓人難以去輕易否定。
“但你找我們幫忙的時候,說的可不是你自己家炸了。”
此時爭吵甚至還在繼續,被喚作秋的女士雖沒有反駁好克的說法,但依舊嗤之以鼻。
“……我說我家炸了你們會來?”
“不會。”
……
“無論如何,以家裡面闖進危險人物做理由找我們來幫忙,到了之後卻又是危機在醞釀那一套,可實在是很難讓人信服。”
雖然倒也認可了好克的邏輯,但秋女士明顯對一些東西還是耿耿於懷,表示不相信無厘頭理由後,甚至忍不住走到坑邊往下望。
“就像這東西是被人一拳打破的一樣。”
雖然四人到來後,已經是把地方稍作清理,碎片殘骸之類通通推到裡面,但陷阱深度依舊驚人,屬實很難想象好克描述中的那種情況。
“另外現在天馬上亮了,你說的那位位階高到不可思議,同時又樂於助人的神秘人現在在哪裡?”
“難不成他一直不來,我們就一直這麼等下去?”
雖然發聲者只有一人,但毫無疑問代表了群眾的心聲。
一瞬間數道目光從陷阱上移開,齊刷刷落在好克臉上。
“我相信他一定會來的。”
毫無疑問這是個嚴肅的問題,本就不耐煩的眾人,此刻耐心已經快到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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