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多大年紀,什麼時候出來的?”
雖然什麼人都沒在外面遇上,但下一刻付前並沒有急著否認,而是跟對方確認起更多細節。
……
“他是我丈夫,已經很老了,也很瘦,腮上有鬍子。”
看上去老太太確實是沒聽出來。
眼見付前竟真是一個友好可交流物件,明顯讓她鬆了口氣,很認真地描述著要找的人的特點。
“他出來很久了……當時天太黑,我跟他在這附近走散了,然後他就一直沒回家……”
說到後面,她的語氣已經很難說是悲傷,更近似於麻木。
但越是這樣,越是讓人感覺可信,這位應該遠不是第一次這樣出門找人了。
老太太的丈夫居然是走丟了。
認真傾聽的付前,並不懷疑真實性的同時,對於這樣的意外也是倍感疑惑。
“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夜裡非常危險嗎,你們為什麼還要出來?”
而他並沒有掩飾這份疑惑,甚至表達不能理解的同時,也並沒有在意自己其實也是大晚上出來閒逛。
……
這個問題,對於老太太來說似乎有些難以回答。
付前甚至能看到她臉上一下多出的異樣。
“我們本來要去教堂的……”
不過沉默片刻後,似乎某些長久蓄積的情緒終於難以剋制,她還是選擇了向這個陌生人傾訴。
“或者說是我本來要去教堂的……”
“我認為只有那裡是安全的,可以庇護我們……而他跟其他人一樣,已經不再相信曾經的信仰。”
“最後在一個實在太長的夜晚裡,我終於再也忍受不了,堅持要去教堂……他堅持要送我……”
“可惜我們沒走出多遠,燈就突然滅掉了,然後他讓我躲到一個空房子裡,自己出去確認情況……”
原來是這樣,信仰的問題不做評說,但這位的老伴聽著似乎是遭遇了黑暗中的那東西?
而且幾乎是因為她的原因?
這倒是可以理解,老太太這份冒險出來尋找的決心了。
付前無疑充當了忠實聽眾的角色,全程側耳傾聽,並時不時地點頭以做回應。
另外聽上去,教堂裡離神像坐得最遠的這位,虔誠程度怕是超過聖徒希拉麗雅。
這也是為什麼她能拿出那份恩賜藥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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