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這一點模糊的線索,所以提醒他不限時,但注意保密,相信他一定很樂意的。”
“好。”
季流霜把紙接了過去。
既然決定接受安圭的示好,相比於口頭感謝,拜託他做件事確實更有誠意。
……
加可可去而復返,表示一切準備妥當時,面對季流霜遞過來的圖案,明顯還是有些吃驚的。
不過對方這些天的表現,尤其是剛才稍稍流露出的掌控力,讓她不會再有絲毫把對方當小姑娘的念頭,當即小心收下。
好在讓加可可鬆了一口氣的是,接下來付教授還是完全沒有過問福音小組事務的意思,真就一心專注在美食上,甚至對口味表達了相當的讚賞。
而人既然已經到了這裡,賓主盡歡的午餐結束,付教授提出告辭後,季流霜也是留了下來,對一些工作事務稍做處理。
至於離開的付前,也並沒有多做逗留,很快憑著記憶找到了電車的路線,原路返回。
這一次實驗室外面,終於是沒有訪客侯著了。
而在這煥然一新的實驗室裡,一路巡視到塔頂後,付前隨手調整了眼前的鐘,在黑暗中坐了下來。
一名學術工作者的悲哀,莫過於時間精力都被瑣事佔據。
自從獲贈這座實驗室,似乎還從沒有在裡面做過實驗。
雖然各方面在點撥下,都在平穩喜人的執行,但光在別人成就上加名怎麼夠,一定要有自己的獨創觀點才行。
比如“外鄉的外鄉人”?
……
上次任務阿孔斯一行,收穫絕不止可兌換99點san值的臍帶。
一個很重要的資訊,各式各樣的人,可以透過探索心靈世界,進入那個群體潛意識深處的信仰遺蹟。
而在那裡面,管理員和本地人某種本質的區別得到了體現。
為什麼?
具體到超凡層面,管理員和原住民們的本質區別到底是什麼?
這個很早就思考過的問題,付前並不指望太簡單就能得到答案。
但這一次,卻是有一個思路被提示出來——夢。
探索心靈世界的方法有很多種,但外鄉人們來到一個小鎮,視各種古怪而不顧,安安心心接受名醫治癒,離奇程度無論如何都像是在經歷夢境。
如果真是這樣,也就是說群體潛意識深處,是可以透過自我催眠之類抵達的。
這種情況下作為夢境主宰的自己,似乎沒有理由不嘗試一下,看能否再次觸控到那個地方。
這裡唯一的問題在於——自己好像不會做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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