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鮮血征伐隱匿後,白臉人雖然一時沒有表現出跨次元斬殺的能力,但屬於一階的嗅覺還是得到了體現,幾乎是跟著隱匿的自己同步行走。
看上去想靠這種手段擺脫是不可能的。
甚至這一刀,付前都沒有躲開。
這堪稱恐怖的一刀,直接在他的腰間劃出半道猙獰傷口。
之所以是半道,是因為同一時間,一隻金焰環繞的拳頭也是擊中了刀客的身軀,把它整個擊飛出去。
而甚至真的有白色塵埃,從那具身軀上爆發出來,如同直接一步到位被揍成了骨灰。
……
當然沒有那麼簡單。
感受著拳頭上傳來的奇異觸感,以傷換傷的付前並沒有追擊,而是觀察著自己身上。
毫無疑問,沾染了刀上奇異油脂的傷口,沒有任何癒合的跡象。
同時更嚴重的,一眼望去已經可以看到裡面的內臟,乃至背後的教堂。
如果失色也有血條的話,這一刀起碼砍掉了近一半。
自己接下來的容錯已經被無限壓縮。
這還不是唯一的負面影響,這會兒被擊飛的對手已經去而復返,精神抖擻。
剛才那一拳,以自己目前的位階,配合上那特別的火焰,就算當年的安井老爺子,估計也要很是受點兒傷害。
然而從手感上看,怕是隻在那具非人身軀上留下一個小坑。
失色並不只表現在被迫離開這個世界那一瞬間,它讓自己造成的傷害似乎也因此打折了——甚至是非物理傷害。
吼——
面對再次來襲的白臉人,這次回應它的是全力激發的福音震爆。
然而白臉人的動作沒有絲毫遲滯,已經又是一刀斬下。
雖然這一刀也沒有命中,付前已經再次消失在原地。
沒有神智外加失色影響?讓這種精神衝擊完全沒用?
一邊分析原因一邊再次從鮮血征伐現身,付前這次拉開的距離遠得更多,只差一步就要進入教堂範圍。
當然毫無疑問,名為折割的長刀也已經追到。
當!
而這次回應它的,是又一隻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手,只不過大了一號。
那瞬間膨脹,讓人不可直視的身軀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被命中前就一把抓住了長刀。
“不捨得武器嗎?當然了,很符合你的風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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