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，種，地，方……離大路只有幾步遠。”
可惜巴特斯仍然對答如流，甚至刻意加重了對方的用詞。
“如果真有什麼危險的東西，執夜人會允許它存在？”
“雖然他們同樣也說了超凡只看天賦，但天賦會不會有很多種？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我們能看到算不算？”
張口就來，邏輯嚴密，不得不說巴特斯此刻說服力驚人。
就像之前已經偷偷自我說服了很多次。
……
所以並不是來找刺激，竟是來找奇遇？
雖然依舊一言未發，但付前最後的疑惑也算是得到了解答。
看得出來巴特斯此行，已經是充分做好了心理建設，剛才的話雖是質問狠人，但未免不是自問過很多次得到的答案。
甚至這份心態，也並不是太難理解。
因為正常來說幾乎不可能存在的執夜人這樣一個組織，這個世界形成了一種特別的生態。
超凡者呼風喚雨，力量強大到已經可以稱為“新神”。
但普通人卻也歲月靜好，維持著一個現代的社會體系，最大程度地免疫了來自超凡的誘惑。
看上去確實是這樣，但人心究竟如何就很難說了。
要知道跟自己所成長的那個世界不同，在這裡年輕人心中的某些力量幻想，是真的有達成案例擺在眼前的。
這一點所引發的癢痕，屬實不是簡單的自我催眠就能按捺住的。
……
看得出來，狠人兄的心中之癢已經是被撩起，連番質問下終究無言以對。
“現在機會擺在這裡，怎麼選擇是你自己的事情。
你大可以直接走人，我和沃夫進去……或者是留下來看一眼，等等時間到了究竟有沒有我說的閃光。”
而對這個反應，巴特斯明顯十分滿意，並順帶最後誅心了一把。
“所以你上次看到是什麼時候？”
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，手扶車門的狠人到底沒有下車，默默注視著外面問了一句。
“現在什麼時間？”
氣勢如虹的巴特斯，也是終於轉頭看向另一名乘客。
“七點二十二分。”
付前甚至無需再看手上的表，就直接報給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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