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付前從很早就在尋找答案的問題。
首先它們確實存在,甚至主導著部分劇本的主題。
但同時它們又過分的戲劇性,具體表現就像是過節出來鬧一鬧的怪談,跟自己平時打交道的那些畫風很有些不同。
這部分結論,主要是根據前面的古屋探索推匯出來。
再加上此次的收容物名稱就叫萬愚節,以及收容達成條件是完成全部劇本。
不難想象一個可能,就是這些特殊的超凡是依附於萬愚節這個概念存在的,就像是聖誕老人於聖誕節。
而自己需要做的是以凡人之軀,一個個尋找戲劇範疇的弱點,解決掉它們。
但這次的暮光之校呢?
經過沃夫先生的一路追查引導,這個看似恐怖怪誕的晚上,早已經褪去了它魔幻的外衣,被證明全都是普通人作孽。
一個看上去比古屋那邊更加複雜詭異的劇本,卻偏偏沒有任何超凡表現,似乎一下有點兒推翻前面的結論。
剛才一邊行動,付前就一邊在思考著這一矛盾,並且沒有什麼太有意義的解釋——直到拿到這本筆記。
裡面過分界限分明的變化,一定程度上提醒了他。
有沒有可能這個校園劇本,核心主題就是超凡不再後引發的後遺症?
自己一路遇到的這些瘋狂高中生們,其實一個個都在經歷戒斷反應,這才有了這個熱鬧的週末?
雖然這樣一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,似乎再次不那麼明確了,但整體事件的輪廓卻隨之更加清晰。
目前為止的三個劇本,也可以再次以萬愚節這個概念統一起來。
但同時問題又來了,如果不是對付超凡的話,劇本到底該怎麼“正確”完成?
存活?
不管是第一個劇本還是這第三個,只要不膽子太小被嚇死,好像都沒什麼生存壓力的。
查明真相?好像太寬泛了一些?
老實說目前三個劇本,每一個都還有未被解答的疑問,離查明真相還遠得很。
事實上付前專門跑到衛生間來,就是為了測試這個問題。
手裡筆記終於合上,他小心避開著地上的血跡,再一次靠近了薩爾瑪。
傷口實在太深,甚至眼眸都有些破碎。
盯著那張慘不忍睹的臉,付前手上用力,托起那血肉模糊的頭顱,把筆記墊到了下面。
就像前面說的,筆記本很小巧。
而就在付前調整了一下位置,讓垂下的長髮可以把它完美遮掩的時候,那一刻照到身上的燈光竟是突然熄滅。
與此同時,手裡的那隻頭顱動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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