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隨手把破爛腦袋摘下丟掉,又從脖子裡掏出來一個的付前不一樣,白熱騎士分配到血條上的點數,明顯還是差得太遠。
表現之一就是,直到此時此刻全身的傷痕和洞口,沒有任何修補的跡象。
而之前關於手感的猜測,也再次得到了證實。
幾乎每一個傷口裡,都有一粒粒晶沙在流下。
雖然就算綜合起來,總流量也不算太高,但明顯這位的降臨已經進入了倒計時。
而果然是無所畏懼,僅僅是低頭關注了不到一秒鐘,下一刻長劍就再次指向這邊,明顯準備死鬥到底。
但沒關係,準備架勢是一回事兒,至少沒有上來就五連擊了不是嗎?
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你也改變不了什麼……”
目視這悲壯一幕,付前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笑,反派臺詞繼續張口就來。
當然了,付前其實也不知道“什麼”到底是什麼。
一路說這些臺詞並不是出於惡趣味,而是有棗沒棗打三竿子。
跟前面的瘟疫相比,這位白熱騎士明顯比較內向,不愛交流。
但即便如此,付前依舊沒有放棄三人行必有我師的嘗試。
考慮到以這位的風格,不管語氣多客氣,閒聊怕是都不會收到什麼回應。
所以付前交流的核心理念就是,從這份堅決的殺敵姿態入手,猜測對方最可能關注的東西,嘗試以某些要素去觸動。
比如最最經典的守護什麼東西,以至於在無盡殺戮中迷失自我的設定。
白甲大劍,一往無前,考慮到這位的造型和觀感,這樣的人設感覺機率還是有一點的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讓人欣慰的是,這份努力似乎終於有了回報。
雖然聽上去實在模糊,但付前還是大概甄別出了在自己意識裡響起的話語內容。
“苗床……不允許任何不潔……褻瀆……”
以及更多的內容。
只可惜沒有再多了。
彷彿能感受到無盡憎恨的最後一個詞裡,白色大劍竟是緩緩轉動,做了一個跟剛才致意神似的動作。
而甚至沒有多保持一毫秒,下一刻劍已經是無比絲滑地繼續下去,在那根已然穿了一個洞的脖頸上一寸寸滑過,切斷。
同時另一隻手把頭顱抬起,提在手中。
……
所以“不潔”其實也包括自身嗎,會不會有些太極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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