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遍地信仰建築的地方不可能缺黃金,就算進來的人都沒帶,就地取材做杯子也未必不可能。
然而塗鴉之屋那邊硬是沒有看到成品或者半成品,甚至魔女也沒找到。
對這種反常,付前的猜測之一是探索者們可能窮盡心力後,製作出來的各種成品拿這個地方還是沒辦法,轉而又摧毀丟棄了。
而此番絕望之下,聖盃教派最後的求生方案,是直接由血肉之軀嘗試化為聖盃?
這應該是前面被藏起來的真正遺產了。
而雖然趙然把它當做絕世神功同時,聖盃教派的先賢們,卻是留下了失敗者的自稱。
“他們是用這種方式跟這裡結合的?很有想法,不過就算不遇上這種屍骸,也幾乎一定會失去自主性。”
付前介紹著那個特殊團體時,魔女也是在看他手裡的東西,並輕鬆理解了其中含義。
“所以他們自稱失敗者,選擇跪倒而不是駕馭那一刻,對他們來說就已經是輸了。”
感慨一聲,付前隨口描述了一下刻在石頭上的那些名字。
“在那邊。”
而魔女的掌控力再次得到體現,傾聽描述同時,已經是衝著某個方向示意了一下,儼然找到了位置。
甚至話音未落,一條通道已經隨之開啟。
“沒錯。”
而無需她提醒,付前已經主動走在了前面。
……
“跟他們有關,應該是想給後來者一點啟示。”
再次踏入塗鴉之屋,魔女打量著那一個個圖案,不等付前問直接確認。
“這些東西確實是畫上去的,不過類似於寄託了殘留的執念,進而一直保持著不被抹除。”
果然是這樣,那剛才教堂裡的巨型標記不用說了,也是聖盃教派的作品。
得到魔女的驗證,付前彷彿看到了曾經的一幕,一個個意志最後的掙扎。
在這個空間裡尋找答案,並在附近的教堂踏上最後的不歸路。
“這個倒是挺有趣。”
此時一旁的魔女已經是找到了那個窗後暗室,饒有興致地點評,明顯也想到了一個類似的地點。
而下一刻她招招手,裂痕遍佈,彷彿隨時可能崩潰的窗戶已經是自行開啟。
隨之露出來的那個石頭容器上,能看到也是裂開了不止一道,有眼睛已經是從縫隙間跟這邊對視。
“裡面的眼球應該屬於特殊的聚合效應,並不是被專門運到這裡來的。”
只看一眼魔女就已經給出點評,並轉而打量著上面的名字,以及失敗者的自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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