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槍後能站起來是一回事,中槍爆頭還能站起來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更不用說還要加上一個能說話。
透過門上被射穿的孔,付前已經能再次清楚看到探頭兄的臉,確認那裡確實是殷紅一片,甚至扎滿了細碎木片。
這些無不證明確實精準命中,甚至槍的威力還不錯。
但恰恰是這一點,讓整個事件的畫風迅速變得魔幻,相信當事人也會很快意識到這一點。
“好疼!”
果然甚至沒等到回應,下一刻探頭兄就愣在那裡,下意識地伸手往腦袋摸過去。
也正是因為這份效率,他成功摸到了臉上一個血洞。
從癒合的速度看,最多再說兩句話的功夫,怕是就能初步填補起來。
沒錯,驚人的血肉恢復力。
“怎麼會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我明明中槍了。”
當事人明顯被驚到,不可思議地撫摸著臉乃至身上,甚至在某一刻也抬頭看向那個孔洞,忘了躲閃。
“我是在做夢嗎——”
砰!
可惜這份疑惑竟是繼續被打斷,又一聲槍響間,他的左邊肩膀也已血肉模糊。
“再想想,為什麼會有鑰匙。”
行兇完畢的付前,這次強調了另一個問題。
……
這裡是裡世界。
門的另一側再次陷入沉寂的時候,付前心中卻是幫忙給出了一個答案。
沒錯,純度如此之高的超凡,還能意味著什麼呢。
果然慣性思維要不得。
這次大機率並非自己刺激出了什麼變化,而是來到這“藝術監獄”的那一刻,就已經身處裡世界了。
強行帶上探頭兄,當然不是出於惡趣味,或者只為維持惡棍人設之類。
時間寶貴,怎麼可能花到那種事情上。
帶這個目前藝術監獄裡遇到的唯一活人一起探索,原因只有一個——他是唯一一個活人。
如果這裡調查完畢,沒有收穫該怎麼樣?
缺少資訊支撐的情況下,這種一定會存在的可能性,付前從來是不會忽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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