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是傳說中的打壓技巧,幫探頭兄固化一下成見,讓他相信此行自身不過一個指路道標,甚至這個作用都可有可無。
至於這麼選路,待會兒出不去了怎麼辦?
太天真了,就這種抽象的走勢,付前就從沒指望過真能繞出去。
要對超凡具有敬畏之心,這種地方到底有沒有頭都不好說。
目前自己二人深入的距離,都快能繞這藝術監獄一週了。
甚至就算原路返回,這種做法在付前看來也是一條死路。
雖然一路看上去自己壞事做盡,以殘酷的手段壓迫著身後這位,但本質上那屬於依靠無懈可擊的引導,才得以維持的極不穩定狀態。
只要表現出一點兒弱勢,大機率這些積壓的恐懼就會爆發出來,讓自己也成為那具身軀的一部分。
這是一條不歸路,從決定這麼做的那一刻開始,唯一生還機會幾乎就只剩設法切換回現實世界了。
“所以哪個最難吃?”
燈火搖曳間,能知道探頭兄選擇了繼續跟上。
而付前沒有苛責的同時也沒有客氣,繼續提問。
“伊文。”
相比於好吃,這次探頭兄的回答更快,且語氣肯定。
……
連那位都葬身在下面了嗎?
這個回答,倒算不上有多意外。
雖然裡世界畫風比較驚悚一些,但這下面為什麼會有屍體,總覺得還是需要一個理由的。
伊文搞的這些東西確實很不對勁的樣子,但他依舊不是付前的第一懷疑物件。
老獵人。
從前面的情況看,競爭對手對這個城鎮的瞭解程度似乎不低,這麼特別的所在,付前覺得他想不到過來看一看的機率不大。
甚至就算前面的另一種假設成真,即哈克其實就是老獵人,而不是老獵人扮演了哈克,他提示自己過來這裡尋找這種行為也依舊說得通。
自己還沒有輸,說明他並沒有在這裡找到“白鑰匙”。
而因為對自己的某些懷疑,指導前來這裡探索,進而觀察表現甚至是嘗試黃雀在後,都是相當常見的思路。
所以無論如何,都可以假設老獵人已經是把這裡荼毒了一番,伊文未必夠格做當前情況的幕後黑手。
“為什麼難吃?”
雖然一旦帶入那種情況,眼前這無止境的黑暗似乎變得更加危險。
“變質了,就像……木頭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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