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依舊不妨礙付前欣賞之餘,縷縷金色火焰從中滲透出來。
眨眼間,原生議會不惜代價想要撇清關係的顛狂之火,已經是在掌心凝聚成一團,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毀滅。
也不動是吧?
殊不知有句話叫學我者死,似我者亡——
動作堪稱緩慢,付前一步步把火球遞了上去。
所以現在動嗎?
跟前面你表明身份的攻擊可不一樣,這個動作看上去唯一的意義,任誰看都是傳播這種火焰。
所以就算是繼續模仿,不動硬扛,整體算下來抽象這一塊可依舊要弱上一籌——轟!
果然似乎想清楚了這一點,意識到終究是沒可能洗清嫌疑,寄託著亞瑞爾之力的布偶,下一刻直接虛空淡化。
不過轟的一聲並不是它發出的,而是在徹底消失前,被付前突然加速的動作命中,火光四溢。
哼,宵小之輩,憑你們也懂原生議會?
並沒有追擊,付前手上火焰緩緩散去。
而這全程變化,肯定是落在唯一觀眾眼裡。
並沒有裝看不見,付前轉過頭去,目光鎖定在針巫的布偶上。
……
情況極其複雜,問題非常棘手。
雖然不言不語,付前依舊是從那張臉上解讀出了這些。
不奇怪,就算是和原生議會真的頗有淵源的針巫,這會兒說不定都會迷糊。
由此可見一旦引入一個神經病,對一群聰明人的思維衝擊有多大。
這是真正的汙染,比那金色火焰更難以抵擋。
深刻自省間,帶入執夜人角度的付前,一時心情似乎都有些沉重——身體好像也是?
在難以察覺的時間裡,角落裡的布偶居然是移動出來了一點。
依舊盯著這邊同時,它的體表甚至浮現出了絲絲紅線,既像是血管脈絡,又像是一張綿密的網。
而付前瞬間感覺自己身上似乎也有了同樣束縛——還沒結束。
很明顯是針巫在試圖限制自己的行動。
但以自己前面的所作所為,僅僅困住似乎還是太便宜自己了——
某一刻,這座飽受摧殘的建築彷彿被天罰之劍刺穿,一道從天而降的電漿,極其精準地命中了付前站的位置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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