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古老,更威嚴。
坐在那裡的亞瑞爾和替身使者全程依舊沒動。
但眨眼間周圍已經旱地飛昇,直奔神域。
雖然這神域看上去還是有點兒殘破,古老又華貴的宮廷,已經只剩斷壁殘垣。
因此也能輕鬆看到更遠處景象,卻見暴雪已停,漫天星光下,目之所及唯有同樣的淒涼。
原本那座熱鬧的都市,已經是徹底變了模樣,彷彿即將湮滅的殘跡。
而行走其中的人影,更是生動詮釋了何為孤魂野鬼。
至此已經看不出任何生者的氣息,全身上下彷彿白灰鑄就,隨便吹一口氣就要散掉。
這還不是唯一的改變,那白灰的輪廓,跟之前看到的竟是又有不同。
並不只是復刻本來樣貌,在那原本人形的基礎上,竟是多出來一些東西。
飛翼和犄角,雖然形狀比較古怪,但還是能認得出來的。
甚至位置也很對應,腦袋左邊,後背右邊。
沒錯,不管翅膀還是角都只有一隻,甚至有種共軛的美。
這又是什麼流行風格?孤王閣下審美有點兒雜的樣子。
注視著這樣一幕,付前一時也是深感帝心難測。
好在並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浮誇,你看針巫閣下就很低調——
雖然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,但就在不遠處同樣的角度,同樣的位置,竟還是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造型粗糙,多邊形腦袋,整隻臉上只有嘴巴。
針巫閣下的傀儡娃娃不僅還在,甚至沒有任何變化。
滄海桑田,紅雪白灰,沒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。
甚至不僅如此,似乎心態方面也沒受影響。
麻布娃娃看上去依舊淡定,絲毫沒有因為疑似來到了破敗王庭,而感到任何的水土不服。
具體表現就是毫無應激反應,繼續靜靜欣賞兩位選手的表演。
……
所以果然是跟神恩有關嗎?
面對這樣一幕,付前直接得出了一個結論。
不輕視對手是一回事兒,一味誇大同樣是不自信的表現。
在他看來與其相信執夜人養氣功夫好到這種程度,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,不過試試更簡單的解釋——他們壓根沒看到泰山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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