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了嗎,這份教宗御賜。
魔女的動作是如此自然,以至於除了那份無可置疑的殺戮決心,甚至連厭惡之類的情緒都感受不到。
而雖然不清楚囚徒們有沒有因此再次心理壓力爆發,但付前非常清楚,祂們的生理壓力正如風中殘燭。
“嗚呃——”
這一次“裡說客”閣下只來得及點評了一句,就已經進入感嘆詞階段。
再次從魔女手中溢散出的星星,已經跟它密密麻麻的同類,匯聚成一片暗色銀河。
而銀河奔湧的方向,霧,血,蟲……所有的東西彷彿受到了莫大的牽引,驟然遲緩。
與距離成反比,但卻並非是真正天體的引力。
之所以由此判斷,一方面雖然僅僅能體會到一絲,付前依舊傾向於那是一種概念的吞噬,彷彿牽扯其中的所有事物,正被迫陷入宇宙真正的暗面。
而另一個理由,其實也是為什麼只能體會到一絲的原因——“暗色銀河”距離這邊還是有些距離的。
按理說以自己目前的感知狀態,不應該能看到。
然而藉助那種“概念的散播”,自己就是看到了。
並且甚至還能繼續看到,有一隻長著尖銳腦袋,身披赤紅長袍的蟲,在它的鎖定下身影快速凝滯。
……
兜圈子不要緊,每一圈都送你一份禮物,直到再也爭取不出騰挪的空間。
魔女的策略實在是太簡單,以至於過分強大。
智計百出的囚徒們,對於這個擺在臉上的手段,明顯缺少合理的應對。
總不能不拖後腿了,貪婪的冒險者們深入的速度實在太快。
但如果要拖後腿,就像前面分析的,“裡說客”這已經是保命措施做到最好了。
但在一圈又一圈的加碼下,終於還是被捉住了尾巴。
譁——
那一刻血海竟是沒有像之前一樣慢下來。
被捕捉的那具身軀不再發聲後,剩下的蟲群竟是齊聲聒噪,血海下壓的速度反而更快了,眼看已經快要淹到頭皮。
咔——
不過更先一步被淹到頭皮的,還是那位疑似“裡說客”。
捕捉到祂的暗色銀河,那一刻已經是毫不遲疑地湧上去,“暗面”徹底籠罩了祂。
隨之而來的,是那具身軀開始抽象至極的摺疊。
所有結構,那一刻彷彿全都在向內部坍縮為一點,化為最初從魔女手上感受到的,那種視界之外的不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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