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忘了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那位還好奇過自己的商業規劃,甚至會不會開車呢。
……
“真的不用勉強……”
很可惜即使付前說得客氣,元姍眉頭還是肉眼可見地皺起。
或許有過摩擦,但她倒不是擔心兩人見面再打起來。
恰恰相反,鑑於腦子都有些不靠譜,兩個人見面不打起來的場面,反而想起來更讓人頭大。
“總而言之,老師以相當快的速度回覆了我上面的資訊,並著重強調神話時代的‘太陽’確實早已隕落,以至於愛刻哈特以身為信仰殉葬的行為,相比倒也不是那麼愚蠢。”
很明顯並不想就那個設想繼續展開,下一刻元姍以堅定姿態強行把話題轉了回來,並快速交待清楚了收集情報的經過。
“所以有人更愚蠢的行為是什麼?以身殉教然後其實信仰物件沒死?”
而她複述的某說法,儼然引起了付前的興趣。
“是,死亡面前神與人也遠沒有那麼公平,可以瘋狂,可以沉睡,但祂們往往不會徹底消弭。”
元姍的回答倒是十分乾脆。
“但是不可直視之輪隕落得卻是極其徹底,再沒有治好的風險?”
以太陽為象徵的上位者,不管具體尊名為何,確實是一個極其經典的概念。
甚至此次噩夢迴廊一行,遇到的那位精神狀態最美麗的囚徒“裡說客”,祂的某句臺詞也是讓付前印象深刻——月亮不只是月亮,無知卻是真的無知。
其中哲學思辨先不考慮,長夜裡面“日”與“月”消失所代表的意義,確實讓付前有了一些更深的感觸。
理論上來說,日月也不過是兩顆星星,只不過囿於人類的眼界,被拔高到誇張的地位而已。
所以為什麼長夜裡群星依舊在閃爍,卻少了它們兩個,還是代表了末日呢?
簡單,“月”早已經超過了月球這個概念了。
想想魔女手搓的無光之暗吧。
當時現場的評價,就是宇宙暗面的直觀體現,不可知的視界之外。
而那樣的攻擊,魔女眼都不眨地連搓了三個,讓某上位者再也不敢發癲。
從這個角度出發的話,太陽這個稱呼背後所代表的東西,似乎也遠不止一顆光與熱的火球。
“絕對沒有,老師說他非常確定,甚至對於議事團高層來說,這也是一個沒有任何爭議的觀點。”
元姍堅定點頭。
“愛刻哈特最幸運的地方也在於此,作為教派裡最虔誠的人之一,他因為得不到回應選擇自我終結……而沒有回應他的上位者也並非不想,而是確實不能。”
後面這一句,付前總覺得是在複述某人的口吻,一時再感老爺子對這個看法的堅定。
“怎麼,你覺得可能還是存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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